“我以后再也不敢妄下定论了,真相永远这么让人抓马。”
吃瓜群众的指责还在继续。
而许晚意刚刚死里逃生,身体还很虚弱,又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昏厥过去。
许建川和曾琇莹连忙过去扶住她,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程砚珩把许星屿护在身后,沉着脸,看向许建川,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顾及你是星星的父亲而对你做出半分退让!”
“你许家人对星星所做的一切,我程砚珩不会就这么算了,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不待许建川反应,程砚珩转身看向程云帆和江煜白,眼神越发的锋利刺人。
他问程云帆:“你是堂哥家的孩子?”
程砚珩对程家旁系这些小辈只到眼熟的程度,记不太清谁是谁家的。
程云帆哆嗦着点头,“是。”
程砚珩不紧不慢地说:“我记住了。”
程云帆头冒冷汗,低着脑袋丝毫不敢看程砚珩一眼。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完了。
随后,程砚珩又对江煜白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不过嘛,做错事总是要还的,你说呢?”
他最后一句不是在问,而是赤裸裸的警告。
江煜白相较于程云帆,有过之而无不及,怂得不敢回答。
不过程砚珩也没心思听他回答什么。
说完,他淡淡地瞟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即牵起许星屿的手,柔声说:“我们走。”
许星屿红着脸看他,耳尖发热,却什么也没说,跟着他离开。
而刚刚被程砚珩犀利的视线扫到之人,心里莫名一慌,好像自己也是罪人。
这场闹剧,随着许星屿和程砚珩的离开,正式落下帷幕。
但是好戏,还没有结束。。。。。。
回到程家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谢月殊瞧了一眼程砚珩,嘴角压不住笑容,说:“这个点太晚了,你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住一宿。”
程砚珩现在确实有点累,不想再折腾,他点头说:“行,你让人收拾一间房出来。”
谢月殊一听这话,笑容立马消失,“大晚上的,别麻烦佣人了,你就和星星住一间,那床再来两个你都能睡得下。”
程砚珩闻言,愣了一下。
他知道,谢月殊说的麻烦佣人什么的都是借口,让他和许星屿住一间才是目的。
但是许星屿单纯,哪懂那么些弯弯绕绕,硬是听进去了。
他鼓起勇气捏捏程砚珩的手,羞红着脸,小声说:“哥哥,我房间的床大,可以睡下两个人的。”
之前谢月殊让他叫程砚珩哥哥,他现在还记得,这次在她面前他特意改了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