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祖父,虽然青屿没做过官,但可以和青屿说一下,或许青屿也能帮到祖父。”家主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先帝遗诏,让大皇子继位,祖父、硕王爷、郭大人三个人辅政。”宋青屿点头,表示明白是什么意思。“三卿意见统一之时,大皇子不得驳回。”宋青屿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听起来像是防着大皇子。”先帝也知道,大皇子不是当皇帝的料,可他没有别的儿子,只能这样,也算是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宋青屿张了张唇,很想说一句话时序还活着这种话。但想到时序回来之后除了在她的面前,其余的时候都没有露面,最多也只是需要苏挽云帮忙的时候,提起过。关于时序还活着的消息,现在还不是告诉家主的时候。只是,宋青屿有些好奇,先帝临死前有没有后悔过?“祖父,您是怕自己做的不好吗?”家主听到宋青屿问出的话,摇头,“祖父想辞官。”“辞官?”这倒是出乎宋青屿的意料。那一刻,她想起了原来的祝眉老师。家主的年纪也大了,再加上先皇逝世,有辞官的想法也能理解。“祖父!”宋青屿站起来,用着认真的语气,保证:“青屿永远支持祖父的想法,而且宋家有很多铺子,也有青屿在,一定会守护好宋家,管理好那些铺子,祖父放心吧。”家主欣慰地轻轻一笑。若是以前,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子能撑起整个宋家。但又不得不想起之前宋青屿说的女子并不比男儿差这种话,她做到了,将宋家交给她,也放心了。“青屿比你的两个哥哥强。”“所以,祖父,别担心,想辞官就辞吧,刚好能休息。”家主欣慰地抚摸宋青屿的脸颊:“有青屿在,宋家交到你手中,祖父也就放心了。”宋青屿含笑点头。没说太多,家主也累了,她就从书房出来了。接下来几天,因为皇帝丧仪,新皇登基的筹备,大家都很忙碌。尽管按照遗诏丧事从简,家主还是很忙,几乎是天不亮就出门,快到半夜了才回来。宋青屿担心家主的情况,总是会在家主回来之后送上药膳,生怕家主累倒,时不时地也会打探一下宫内的情况。只是,时序这几日也一直都没有出现,陈彦宗也没有给她有用的信息,很是神秘。这天傍晚。宋青屿刚从锦绣庄回来,踏进府门,身后传来了一声马叫声。她警惕地回头,心中觉得可能是时序,就在有些期待的时刻,宫内侍卫从马车内下来,手里还捧着一卷黄绫。“郡主,圣上有旨。”宋青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色一沉。圣上?时询?虽然不知道是为何,她还是乖乖地跪下来。宫内侍卫展开黄绫,念了一通,大意是新皇登基的龙袍,交由宋家锦绣庄制作。宋青屿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新皇的龙袍,历来都是宫里的绣坊做的,从未交给过外面的铺子,时询居然要把此事交给锦绣庄来做?尽管不明缘由,她还是接过圣旨,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青屿接旨,劳烦您跑了一趟。”宫内侍卫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意:“陛下说了,请郡主明日入宫。”“青屿遵旨。”她答应着,随后送宫内侍卫离开,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事,宋府上下都知道了,连家主也是。当天夜里,家主将宋青屿叫到房内,关心起此事。“锦绣庄的生意暂时让手底下的人接管吧。”家主似乎对时询将制作新龙袍的任务交给宋青屿一事心存警惕。宋青屿却摇头:“祖父,相信我,能处理好。”她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就算是交给手底下的人,肯定还会有其他问题,何不直接面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第二天一早。宋青屿换了身素净的衣裳,一个人进宫去了。宫门口,侍卫查验了腰牌,放她进去。她一个人走在长长的甬道里,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小时候跟着祖父走,后来自己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每一步都沉甸甸的。时询已经在御书房等她。御书房的格局没变,只是坐在上面的人换了。时询一只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冷笑,看着宋青屿走进来,跪下来,额头贴在手背上:“宋青屿叩见陛下。”时询没有叫她起来,而是冷嗤一声,他慢慢地站起来,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像是故意让她跪着。宋青屿低着头,能看见他的鞋子在自己面前停住,鞋尖对着她的膝盖,只差一寸就要碰到。她一动没动。时询最后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也有今天。”“陛下说笑了,当年青屿年幼无知,不懂事。”听到她低头认错,时询大笑了起来:“知错了就好。”宋青屿咬了咬牙,却奉承道:“是青屿有眼无珠,不识真龙!”他不就:()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