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因为对方意识清醒后突然拉开距离而戛然而止,但也足以让魏婵了解到面前之人的真正来历。
这个来自女尊异域的灵魂,在她那死人夫君的身体中借尸还魂。
几乎是瞬间,她有了一个比杀死对方更好的主意。
镇北侯府那些功勋也好,权势也好,明明少不得她的功劳,又为什么不能是她的呢?
“婵姐姐?婵姐姐?”
这个未来女尊世界的姬月承口中说着不合规矩,动作表现得那么惊恐,偏偏在自己不理会他后,又忍不住裹住被子凑过来。
他的眼神湿润又清澈,望向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害又依赖。
魏婵食指不经意抖了一下。
同样一张脸,换了个人,换了副神情,怎么就变得那么诱人了呢?
魏婵用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想到他记忆中的那本书名,暧昧地说道:
“你忘了?我们早就成了亲,我是你的妻主,你,是我最爱的金丝雀。”
“怎。。。怎么可能,我完全没有印象!”
姬月承因她的调戏而慌乱,他眼神乱瞟,面庞娇羞,连移动中从被子里露出的圆润肩头,都染上了醉人的嫣红色。
“婵姐姐,你不要戏弄我了。。。”他委屈巴巴地说道,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丰润的唇肉。
[你这么说,我会当真的。。。]
“不用当真,因为就是真的,”魏婵更进一步,拇指贴着他的嘴唇扫过,按开他洁白的牙齿,“别咬,会伤到自己。”
两人都没有发现,魏婵回答了一句姬月承没有说出口的话。
姬月承还在震惊于他的婵姐姐居然对自己如此亲昵时,魏婵不容拒绝地向他倾身,相贴的唇上传来一点更柔软的触感。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他就如被置于蒸笼中的大闸蟹一般,全身爆红。
“乖,今天先睡吧。”
啊啊啊啊,婵姐姐亲了我!
他兀自捧着脸不可置信地含羞着,连身上的锦被滑了下去也没意识到。
身侧的细纱帐被撩起,魏婵拢好衣衫穿鞋下了床,她从衣架子上撤下外袍披在身上,向外间走去。
“婵姐姐?”
刚反应过来的姬月承拉开帐子,向外探头疑惑地叫她。
“这是个完全不同的时代,你初来乍到,还需要些时间适应,我去其他房间休息。”
远离了帐内的寝灯,魏婵所站立的地方只有隔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身材修长,肃身而立,语调清冷不复暧昧。
引导比欺骗更高明。
她所要做的事需徐徐图之,现在该给这个初来乍到的灵魂一点自处的空间。
“哦。”
姬月承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是本能地听从“婵姐姐”的指挥。
他乖乖地缩回脑袋,隔着影影绰绰的纱帐,看着魏婵走出内室,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
外间先是传来窗户开合的声音,又有金属制品微微碰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渐渐散去。
魏婵熄灭了燃着“春帐暖”香炉,又打开窗子散气。
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明早要穿的衣服,走出房门,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藏珠院”是一个三进庭院,正院里光朝向明间的卧房有三套。从前的姬月承公务繁忙时,为了不打搅她,便会在隔壁的房间办公和休息。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