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的红色尾灯在夜色中越缩越小,最终匯成一个微弱的红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歌声也被夜风吹散。
陆浩没说话,摸出一根烟点上,挨著路灯杆就地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昏黄的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升腾的烟雾繚绕,让他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萧曦月看了他几秒,也学著他的样子,挨著他坐了下来。
“你跟他关係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寧静。
“两年多了。”陆浩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它被夜风吹散,“他是个有梦想的傻子。”
“你没有么?”
陆浩笑了笑,侧过头,烟雾从他唇边逸出:“以前没有。那时候就喜欢跟他抬槓,他跟我讲那些人生大道理,我就偏要反著来,俩人能为一首歌怎么唱吵半天。”
萧曦月安静的听著,路灯的光在她眼中跳跃。
“那你现在,有了吗?”
陆浩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萧曦月脸上,眼神温柔。
“现在有了。”
他掐灭了菸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一字一句道。
“我的梦想,是把你娶回家,让你给我生两个大胖小子。”
萧曦月先是一怔,隨即眼眉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笑意从眼底漾开,带著几分认真,几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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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生三个好不好?”
“好!生一窝!”
“噗……你当我是猪啊。”
“我这头优秀的种猪,拱的自然是你这头漂亮的小母猪了。”
“哈哈哈……”
萧曦月笑得前仰后合,捶了他一下。
空旷的街道上,两人的笑声清脆的迴荡,驱散了离別的最后一丝伤感。
陆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顺手把萧曦月拉了起来,很自然帮她拍了拍。
他转身面朝车流不息的马路,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大笑一声。
“走,我们出发!”
“出发咯!”萧曦月也学著他的样子,轻声应和。
陆浩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怎么了?”萧曦月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