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我是不是太粘人了?”
电梯里太安静了,静得好似能听到电梯齿轮在墙壁内缓缓下降的咔咔声。
“……没有。”
学姐的语气里早已没了学姐的威严,好像还多了一丝放纵。
“那我还可以再多给你发些消息吗?”
这丝放纵被敏锐的学妹捕捉到,好像是自己这么多天的想念得到了许可,林余月的语气里虽然在寻求着卑微的许可,但眼底又是藏不住的桀骜。
舒潮轻“嗯”一声,快速错开林余月的视线,偏过头看电梯到了几楼。耳垂从发间露出,早已变得和嘴唇一样红。
今天学姐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很好看,很可爱。
很喜欢。
应该会……很好亲。
林余月望着那抹娇嫩的红色,忍不住往前迈步,轻握上舒潮的手腕。
“学……”
叮——
电梯门开,快要令舒潮窒息的空气终于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哦,小潮你在这里啊。”纪明易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余月赶紧松开舒潮的手腕,转身挤了个笑脸:“纪老师好,真巧啊。”
“是啊,真巧啊。”纪明易没有按楼层,她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人,转身过去背对她们,“今天孟院长找我开会,没想到又碰上你们了。”
纪明易之前在华大心理学任教,后面不想当老师就加入了鹤谷,专门负责鹤谷对外的心理学研究工作,因此和心理学院的老师们关系都很近。
就是有点太近了。
近得几乎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林余月的笑容僵在脸上,暗自腹诽。
电梯里陷入沉默,刚刚还在希望电梯能够慢一点的林余月,此刻又祈祷着能够原地瞬移到一楼。
“小林,你手上的材料是怎么回事?”纪明易突然问。
“哦刚刚咖啡不小心洒了。”林余月又多说了两句,“脑袋有点不清醒,刚刚开门没注意到学姐在,撞上了。”
“没睡好?”纪明易关心地看过来,“嚯,小潮你是不是最近压榨学妹太狠了呀?你看小林这俩大黑眼圈,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没睡好。”
咦!怎么能让学姐背锅呢!
但纪明易还在煽风点火:“前几天我过来看她也是精神不太好,好几次中午都直接在实验室睡着了。”
林余月赶忙解释:“不是的,是最近我有个同学的寝室出了问题,一直在我们宿舍住的。三个人挤两张床,所以才睡得不太好。”
舒潮问道:“是叶臻吗?她还睡你们寝室的?”
林余月点点头,舒潮轻叹了口气:“今天下午这点材料做了你就回去休息,下周再来实验室吧,给你放个假。”
“学姐真好!万岁!”林余月欢呼着,对上纪明易若有所思的眼神,又把笑给收了回去。
“小潮你不是还有个空的卧室吗?”纪明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