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潮:“你怎么知道要把栗子去掉的?”
舒潮很喜欢栗子味道的甜品,但是对栗子本身过敏,所以每次买蛋糕都要提前强调把栗子去掉,特别是那些藏在夹心里的栗子碎。
再一看林余月的笑容,总觉得……和某个人的轮廓有几分神似……
该不会……
林余月笑容一僵,赶忙解释:“额……我有个姐姐对栗子过敏,所以习惯了。”
好吧,看来是想多了。
舒潮睫毛低垂:“正好我也对栗子过敏,谢谢你了。”
林余月:“哈哈……歪打正着了。”
舒潮吃着蛋糕,突然看到时间快到四点,立马收拾起东西:“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我待会儿有个会,后面的安排我再给你发消息。”
林余月也跟着舒潮出了实验室,正想往前走,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一个和舒潮看起来年龄相仿的男人走到两人身边,对着舒潮笑着说:“舒潮,你也是去参加鹤谷的项目会的?”
舒潮却没有看他,只是往前赶路。男人继续搭话:“你不用这么着急吧,反正这次也没有你们的事。”
见舒潮仍然没有回他,男人又看到了舒潮身旁的林余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旁边这位是新入学的学妹吗?你不会选了舒潮她们组吧?小心研究生毕不了业。”
听到这里,舒潮终于开口:“程岩,与其有心思在这里耍嘴皮子,不如想想待会儿的项目会出什么丑能让鹤谷的人记得你吧,也不枉你耍尽手段能进宋教授组。”
舒潮语气平淡,始终未看程岩一眼。林余月从程岩面前匆匆走过,扫了一眼程岩脸上的愤怒,想起他刚说的话,只觉这人又丑又恶心。
走出教学楼,林余月忍不住问道:“学姐,刚刚那人是谁呀?”
舒潮:“小丑罢了,不用管他。我先开会去了啊,拜拜。”
林余月:“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啊?”
舒潮头也不回:“再说吧。”
和舒潮分别后没什么事干,林余月又去图书馆待了待,等快到饭点才回到宿舍。她将自己的笔记摊开放在桌上,原本整洁的页面上现在已经增加了密密麻麻的不同颜色的批注。
有个角落被舒潮圈了出来,旁边还写上了一个“good”。
再往旁边看,竟有个小小的笑脸。
指甲盖一般大的笑脸,弯弯的眉眼好像舒潮的笑眼。只不过这笑眼不怎么常见,面对自己时几乎都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表情。
看着这一点点大的笑脸,林余月却感觉一股股暖意正涌向她的全身,慢慢消除了她的疲惫。
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还怪可爱的……
虽然舒潮在自己面前比较冷漠,但她很细心、很认真,一点也没有前辈的架子。她耐心地和林余月探讨每一个林余月陌生的心理学观点,又虚心地向她请教自己不那么熟悉的人工智能。
舒潮今天难得绽放的笑脸,让林余月感受到了久违但又熟悉的温暖。
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扎着一丝不苟的马尾辫的小女孩,在指着生词本上的拼音一字一句地认真地教着她。
除了这和记忆里相似的场景,还有那仿佛从记忆里走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容貌。
眉骨依然如记忆中高俊,笑起来还是那对弯弯的月牙眼,立体的轮廓被时间重新打磨了一遍更显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