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秋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逛着景区,欣赏被岁月镌刻的展品。
逛完出来,在大门口林秋恒拜托两个女生给他和郑妙谊拍张游客照,两人站在一起,却不挨着,对着镜头微笑。
晚上本来要一起吃饭的,林秋恒临时有事,把郑妙谊送到学校就走了。
舍友们热热闹闹地分食老家带来的特产,没人注意到郑妙谊难过的情绪。
……
“元仔,休息一下吧。”族叔掏了根递给陈景元。
陈景元顺势接过,浓郁的尼古丁在口腔中蔓延,他熄灭手机,率先上车,“去下一家。”
“哎~”族叔长叹一声,随后钻进车里。
陈焕宝醒来之后,陈景元就回到了兰溪镇,不用别人告诉他也知道郑妙谊走了。
经过郑家的时候,奶奶往地上泼了盆洗菜水,一大半泼在了他身上。
陈老爷子马不停蹄叫来了陈家所有人,开祖宗祠堂,把家业交到了不满二十岁的孙子手中。
有人质疑,有人不满,全都被陈老爷子压下去了。
陈焕宝双腿截肢了,陈老爷子老了,只能交代了信任的族叔带陈景元跑生意,每天从睁眼到睡觉都在和人打交道,他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族叔看着后视镜里的少年,眉骨的伤口反复发炎一直没好,一只手没好利索就出来了,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啊,能不心疼嘛~
小时候阿元霸道任性,这些都是家里给他的,没想到一朝全部收回,他一夜之间长大了。
“辉叔,等会梁老板我跟他喝几杯。”
陈建辉扭过头,担忧地说:“你的伤……”
“没事,死不了。”
……
郑妙谊接到甄愿的电话,质问她为什么国庆节不回家。
甄愿的原话是:你和陈景元在大学乐不思蜀了吧……
直到她平静地说出两人已经分手,甄愿在电话那头发出了非人类的尖叫声。
要说两人分手的原因,郑妙谊也莫名其妙。
周末甄愿坐动车风风火火来找她,撸起袖子准备去找陈景元干架。
郑妙谊连忙拽住她,解释陈景元并没有上大学。
甄愿愣了会儿,迟疑道:“他家不会破产了吧?”
郑妙谊摇头。
甄愿这次过来只有两件事,一,帮姐妹出头,二,安慰姐妹。
既然第一件事办不到,她干脆揽着郑妙谊去喝酒。
从高三毕业到现在不过短短数月,脱去了朴素的校服,甄愿穿着短裙长靴,挎着小包,洋气又漂亮。
两人在手机上找了家清吧,刚进门服务生笑着喊两位美女。
甄愿看着菜单轻车熟路地点了两杯喝的,然后和郑妙谊聊天。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早就来找你了。”
郑妙谊看着水瓶里插着的玫瑰花,淡淡道:“其实没什么,总共也没在一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