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元:“……”
等返回宿舍,陈景元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进盘丝洞了。
随着郑妙谊舍友一声声“你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妙妙交给你我们很放心”、“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当她男朋友”中迷失自我。
头脑不清醒地把其余所有人的书都搬到了楼下,换来了更廉价的72、65、38块。
但陈景元甘之如饴。
郑妙谊看见他额头上冒着的汗珠,抽了张纸递给他,陈景元弯下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目的不言而喻。
雪白的带着香气的纸巾轻轻擦拭汗水,陈景元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之后更加干劲十足。
车子不能开进学校来,今天一大早校门口堵得死死的,全是来帮孩子搬东西的。
陈景元把车停在马路对面,这会儿先把郑妙谊打包好的行李搬上车。
路上碰见以前职高的同学,他们惊讶地说:“元哥,搬东西呢。”
他们忙走上前帮忙,被陈景元拒绝了。
他点点头,“毕业了,帮女朋友搬宿舍。”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很虚荣,所以小小地说了个谎。
“恭喜恭喜啊,元哥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玩。”
陈景元微微勾起嘴角,“她害羞,不喜欢出去玩,以后有机会吧。”
等那两人走了,陈景元暗爽,原来大大方方告诉别人,自己有女朋友是这么爽的事!
再次回到宿舍,陈景元看着她弯腰塞衣服,顿时有些心虚。
他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在郑妙谊看来应该是累着了,她让陈景元坐在下床休息一会儿。
“我下铺的同学已经走了,你先坐一会儿。”
陈景元大喇喇地坐在空荡荡的床板上,眼神肆意地盯着她,“你觉得我虚啊!”
郑妙谊愣了下,“不是我觉得。”
“那是谁觉得。”
貌似涉及到男性同胞能力问题,绝对不可能随意敷衍过去,郑妙谊及时收手,解释道:“没人觉得。”
陈景元喃喃道:“你是我见过最口是心非的人。”
最后一趟是郑妙谊和陈景元一起,她和宿舍其他同学道别后提着水桶离开。
“不舍得吗?”陈景元问。
她点头,“莫名很难过。”
陈景元安慰她:“会再见面的,每年都有同学聚会的。”
郑妙谊却摇头,“大家都长大了,总有自己的事。”
陈景元见不得她这么低落,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自信满满的说:“我来负责组织,保证每天都能聚上,包吃包住包玩,不信他们不来。”
郑妙谊破涕而笑,“你真像土大款啊!”
他却无所谓地说:“我本来就是土大款,只不过马上是有本科文凭的土大款了。”
郑妙谊把红色水桶放进后备箱,所有的东西都塞下了,宿舍的东西她都没扔,奶奶叮嘱过的,都是好东西还能用,没必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