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快吓破胆了,这么危险的人,万一调宿舍去了她那里呢。
万一想不开拿着刀子到处捅人呢。
郑妙谊停下脚步,“我没有把人看太坏,也没有看太好,没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它了。”
“你倒是豁达。”
过了一会儿,少年摸了摸鼻子,“这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
“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就我们两个。”
两人一起走回教室,陈景元总是比她落后半步,一直在等她回复,可这都快到教室了。
应该是拒绝了吧。
“好。”郑妙谊抬头看他,“你请客。”
一股窃喜涌上心头,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抬脚走进班级,伸长的手指同她甩动的马尾失之交臂。
星期五晚上,林家旺耷拉着狗头,看陈少爷试衣服。
昨晚熬夜玩游戏,他都快困得不行了。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一点钟了,他愤怒地说:“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有这么折磨人的吗?而且你身上这件和刚刚的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黑色羽绒服吗?”
陈景元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一样,用的熏香不一样。”
林家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对方却置若罔闻,“里面应该穿骚气一点,还是清纯点?”
林家旺扶额,“你有什么骚气的内裤啊!”
“我说长袖啊。”陈景元用鄙视的眼神看他,“龌龊。”
林家旺嘴角抽抽,最终踹了下凳子,“您老一辈子和村花玩过家家吧,老子要回家睡觉了。”
陈景元看他蹬蹬蹬跑下来,气急败坏,忍不住摇头:“年轻人就是肝火旺。”
早上九点,陈景元穿戴整齐地出现在车库,最终挑了一辆最不张扬的车。
骑摩托的话她还能搂着自己的腰呢,可惜她害怕。
担心村里人说闲话,陈景元把车停在村外的马路上,他把车牌号发给她。
郑妙谊说已经出门了。
他一会儿照照镜子看头发有没有油,一会儿看看脸上有没有长痘,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焦虑了。
确实焦虑,昨晚选衣服到两点,躺床上脑子开始胡思乱想,早上七点不到起床敷面膜吹头发。
“等很久了?”郑妙谊打开车门上来,语气微喘。
“没有,我也刚到。”
车里暖气开得足,不一会儿就热了,郑妙谊拉开羽绒服拉链。
“系好安全带,出发了。”他提醒道。
郑妙谊扭头看他,他穿了一件军绿色夹克,看起来挺薄的,不过几次短暂的接触,她发现陈景元就是个行走的暖手宝,皮肤都是发烫的。
电影院和电影都是陈景元挑的,车子开在路上,郑妙谊才知道原来是去县城。
陈景元开车专注,等了半天都没声音,眼睛一瞥,她拿着书在看,乡下的路不好走,时常颠簸,即便这样她还是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