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第一课时,陈景元收到了她的消息,她说快上车了。
他叮嘱道:注意安全,到了报平安。
之后便再没收到消息。
第二天早晨,陈景元坐在位置上心里止不住地烦躁,课本随意翻了几页,压根看不上去。
他低头去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冬令营的行程他打听过,星期一开始,昨晚过去,今天去考场和住的地方熟悉下环境,按理说早该到了。
一股不安笼罩着他。
“元哥,你是不是肚子疼啊?”曹鹏看陈景元坐立难安,一会儿换个姿势,“还是痔疮犯了?”
“我痔疮你个菊花。”陈景元心情烦躁,说话语气也冲,好在曹鹏并不在意,好歹相处一年多了。
“不是吧,郑妙谊才走一晚上你就犯相思病了?等高考完你们不在一个学校你不得疯啊!”
“你不懂。”陈景元将手机揣口袋往外走。
“你到底怎么了?有事没事给我回个消息啊!”
打了五个电话,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时候陈景元抬脚就往办公室去,他忍不住了。
郑妙谊肯定出事了。
“冬令营地址?”
韦一名被风风火火闯入的学生吓到,他是年级组长,照往常早就劈头盖脸训斥学生了,可陈景元一脸煞气,明明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却怎么也不敢。
陈景元拿到了冬令营的地址,准备翻校门出去,回家拿身份证,抬脚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调转了方向。
这会儿在上体育课,甄愿在打羽毛球,陈景元掀起网弯腰钻过来时,她吓了一跳。
“宋云川的联系方式给我。”
“什么……”甄愿不自觉地吞了口水,她本来就心虚,往旁边看了几眼,生怕被其他同学听见。
陈景元又问了一遍,“他不是你男朋友吗?联系方式给我。”
“给你给你!”甄愿快疯了,也不知道这位发什么疯,难道要用她和宋云川的命陪葬吗?
陈景元坐在学校路旁的长椅上,电话响了五秒后接通了。
“喂?哪位。”
陈景元迫不及待地开口,“能不能联系到郑妙谊?”
安静地只能听见双方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说:“陈景元?”
“你们应该住在一个酒店,她人呢!”
“她弃赛了。”
什么?!!
陈景元瞪大眼睛,仿佛被雷劈般不敢相信。
“上车前几分钟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老师也没劝住。”
“她、有说什么事吗?”连陈景元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清楚,你应该问问她的家人。”
电话挂断以后,陈景元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出了什么事,连冬令营都弃赛了,为了这一刻,她准备了好久。
陈景元吸吸鼻子,拨通了沈淑慧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