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家旺蹭地一下起身,“还是不是朋友了,在一起还瞒着我!”
对面陈景元爸妈一直盯着他,林家旺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他懊恼地抱头,阿元我对不起你。
陈焕宝眼神一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叔,其实没什么啊,阿元他确实在追求阿妙,但追不上,追不上吧他就认真学习,希望学习好了能追上,一直都没进展。”
“我掌握到的情况是他还没追上。”
另外一边,郑妙谊和陈景元四目相对,已经不能用尴尬形容了。
郑妙谊看着他白色短袖腹部的位置一大片血迹,已经想逃离地球了。
陈景元难得不好意思,“你没事了吧。”
她乖巧地点头,“已经不疼了。”
陈景元从她来医院的样子太拉风,抱着她往里冲,乡镇的医院本来就小,他在大厅里嚎了一嗓子:“快来救人!”
全医院都听见了。
医生一检查,中暑。
陈景元指着衣服上的血迹,“她流了好多血!”
医生:“是月经。”
反应了几秒,陈景元才把月经和大姨妈两个词对上,他深吸一口气,“那赶紧给她治。”
陈景元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你、出血量这么惊人,真的没事吗?”
救命,让我逃离地球吧!
陈景元见她伸出手附在自己眼睛上,一副逃避现实的样子,忍不住坏笑,“我去买件衣服,你的裙子也脏了,我给你买裤子还是裙子?内裤也要买吧,还有卫生——”巾。
冰凉的小手捂住他的嘴,郑妙谊半撑着身子,怒气冲冲地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
陈景元把她手拿下来,“我逗你玩的。”
她躺在床上不说话,陈景元一看就知道生气了,低声哄道:“那我拿件衣服给你围一下,回家再换。”
傍晚,田边的马路上一前一后走了两个人,前面的少女腰间系了件黑色衬衫,和里面的白色裙子看起来不伦不类。
后面的少年相隔不到两米,亦步亦趋,嘴里还念叨着:“白天都中暑了,晚上就早点睡觉吧,明天再学也行。”
不用他说也会早点睡觉,但郑妙谊不想和他说话。
走到分叉口,陈景元三两步跑上前,“好歹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不表示表示?”
如果他不乱说话,当然会好好感谢他,但是……
陈景元伸出手指点了点脸颊,“要不亲我一下吧?”
郑妙谊盯着他,开口道:“那你低头?”
他被巨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不敢想象她的嘴唇亲在脸颊是什么感觉,一定很软。
陈景元慢慢低头,看着她逐渐勾起的嘴角。
一阵剧痛令他痛呼,郑妙谊掐着他的右脸颊,狠狠一拧,“臭流氓!”
然后跑了。
陈景元揉搓着发烫的脸颊,龇牙咧嘴道:“下手这么狠,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