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她会什么都不动,柳闻鶯手忙脚乱拢住被扯开的衣襟。
遮掩方才被肆丨意丨侵扰的雪白丨莹润。
可她忘记软榻本就狭窄,她一番剧烈动作,身体顿失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地向榻外栽倒。
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地面,腰肢被人陡然錮住。
裴定玄稳稳揽住她,將她半跌出去的身子捞了回来。
两人离得更近了,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
“別乱动也別出声,答应了就点点头。”
柳闻鶯忙不迭点头,乖顺得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钳制一松,她像条受惊的鱼,从他身下滑溜出去。
缩到离他儘可能远的角落,后背墙壁的冰冷让柳闻鶯稍稍冷静些,她才缓声道。
“大爷,您喝醉走错了,这里是侧屋……”
方才两人距离极近,她分明嗅到他身上醒酒汤的味道,便临时胡诌出这么个理由。
醉酒走错地方认错人,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可对面的人,用浸著墨色的眸子,牢牢攫住她。
语气篤定,没有半分含糊,將她的侥倖击碎。
“我很清醒。”
他不是醉酒,不是误认,他是清醒的。
明知道她是谁,明知道这是哪里,却依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柳闻鶯的眼尾瞬间泛红,水汽氤氳在眼底,眼看著就要滚落下来。
“大爷,我不愿……求你了……”
躲避像细密的刺,扎在心上,疼得他浑身难受。
裴定玄整个人欺身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壁。
柳闻鶯被他困在狭小空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滚烫。
“为何不愿?”
他盯著她泪眼朦朧的脸,一字一顿,给出承诺。
“我会对你好。”
如何对她好?像对待一个可以隨意摆布的玩意儿,一个见不得光的禁臠吗?
她不要。
“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