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里?说好了三楼的东西不允许搬的。”一个中年男人边嚷着边朝斓秀过来。
“我不是来搬东西的。”斓秀微笑回着,“我是看门口写着酒楼出售,所以上来问问东家。”
中年男子显然不相信斓秀的话,他沉着眸子死盯着斓秀,像是对方下一秒若动三楼什么东西,他绝不手软一样。
“你就是酒楼的东家?”斓秀继续问。
对方回了神整理刚刚因为争论而起褶子的外衫,他嗯声点点头,迟疑问着斓秀:“你要买酒楼?”
斓秀笑着没回答,她抬起头打量四周,又走到窗边看看楼下还在争抢的人群,心里不由点点头,楼上的风景也是不错。
“东家准备出价多少?”斓秀没回头,悠悠问着。
一看真的是买酒楼的,这姓杨的东家态度又比刚刚好了许多,他走过去朝着斓秀比起五。
“五千两?”斓秀问。
对方点点头,临了还特意补上一句:“一分也不少,店里的家具装潢什么的都是你的。”
见他态度坚决,斓秀扯起嘴角笑了两声,她指着楼下因为抢花瓶而争吵的人群说道:“东家,你的东西都被搬的差不多了,还能填着值几个钱?”
杨东家脸色一滞,没想到没唬着眼前的女子,但是这五千两可刚好平了他的账,他也知道因为这五千两赶走不少有兴趣的人,他都坚持到今日了也不愿意再松口。
“你若不愿意,咱们就没啥谈的。”杨东家咬牙不愿再聊,挥手就要赶斓秀她们下楼。
芳娅在一旁生气跟着推搡着,眼疾手快护着斓秀。
“东家,您也不用着急,五千两倒不是不可以,您总的说说这酒楼哪里值五千两吧。”斓秀靠着楼梯扶手,愿意再和对方聊聊。
“你真的有兴趣?”杨东家眼里冒着光,故作淡定又问聊一遍。
斓秀点点头,绕过他直径往三楼里头去,找个干净地儿坐下,等着对方再和自己聊聊。
刚刚推搡时候,她斜眼瞥见这酒楼的梁木是个楠木,从成色上看也有些年头,要知道年份越大的木头越值钱,心里也明白这酒楼当初修建时候定上花了不少材料钱。
其余的地方她还没仔细看,若都是这样名贵的木头,五千两买下了也是不亏的。
杨东家跟着在对面坐下,他看了斓秀半晌,见这妇人似乎是真的带着诚意,也咬牙说出自己的诚意。
“这五千两含着我酒楼菜肴各式方子,您可以出门打听打听,现在寻一张现有菜肴方子得多少钱。”
“你家多少特色菜?”斓秀问。
“约十五道,若不是开不下去了,大师傅还能再研究两道。”杨东家颇为遗憾说着。
“明儿你带着你家的大师傅同我见见,这五千两不是小数目,我总得带上懂行的,咱们坐下来再慢慢谈。”
没想到这妇人如此干脆,杨东家也不给她说虚的,他点点头最后倒又松了口:“看得出您也是个爽快人,若能成,我再让大师傅送你两张甜点方子。”
两人约好明儿下午再来酒楼详谈,斓秀准备带上郭掌柜帮自己参谋参谋。
“夫人,咱们要开酒楼吗?”回去路上,芳娅好奇问着。
“嗯,我还是想把火锅店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