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坊间又流传北郊烹饪学院是金秧出资修建的,之前还有人表示不服,说那北定王妃才是合伙人,这金秧怎么把妻子的名头都揽过去。
有好奇的上门问了李斓秀,李斓秀淡淡笑着不愿意,但一个笑而不语的笑容足以代表一切。
没了几日,坊间对于北定王金秧言论的风向变了,人人都夸赞官家培养一个好儿子,更甚者猜测官家让少年金秧去边疆参军,也是为了更好锻炼他。
一时间官家教子的良苦用心被宣传起来,人人都以官家教子为榜样,孩子们都标榜自己和北定王一样能吃苦。
金秧知道后不由抽了嘴角,没想到有一天从来没爱过他的父皇,倒成了天下父母学习的榜样。
“看来这烹饪学院还得再扩大一倍。”
斓秀接过陆芹给自己的银票盒子,翻了翻,足足十万两,她可真的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若是烹饪学院扩大了,咱们的面粉厂也的跟着修建,不然往后面粉跟不上。”
“面粉厂?”金秧没听陆芹说过。
“王爷,这面粉厂妾身没有入伙。”陆芹回着。
金秧上下打量斓秀一眼,他竟没有想到李斓秀如此能干,竟做起更大的民生,那粮食可是国之根基。
几十年前隔壁的瑶国就因粮食问题,在一个季节里覆灭的,先是因为天灾导致那年粮食收入不足,第二是临边小国借此截断他粮食运输,寒冷冬天来临之前,瑶国的粮食库存只够半月,很快一场暴风雪就让百姓饿死于寒冷之中。
不到两日,瑶国就被临边小国蚕食干净。
你瞧,若没个粮食,一个大国泯灭不过顷刻之间。
斓秀见金秧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急忙打断他的思绪:“王爷,这面粉厂你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为何?这是有利于天下民生的大事,我为何参与不得?”
斓秀内心呵呵笑着,想着别人栽树你乘凉,真是打一手好算盘,但是碍于金裕的面子,她还是收敛自己真实情绪,语气委婉回着。
“王爷您想,虽说您是为了民生,可是旁人看来,特别是商贾看来,一旦生意做大,朝廷便要插手,那往后谁敢尽力做生意,都害怕做到一半朝廷就来分一杯羹,自己也不好管理。”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只想着有更大的银钱进来,你们也更好做事。”
“您为天下着想,这是好事,不如依我的意思,可在边界上多开辟些新田地,让没有田地且愿意劳作的百姓去那里。”
“可背井离乡谁愿意去了。”金秧没有反驳这个法子,因为他知道若是人种上田,那么多年来与领国的土地纷争就会暂时化解,毕竟谁占着地谁就好说话。
“您不用在全国各处粘贴告示看看,天下苦难人之多,总有人愿意去奋力一搏。”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除了田地,应有的补偿也要跟上。”
斓秀点点头。
“正是,这点可比与商贾合作好多了,毕竟和商贾合作久了,百姓难免会以为官商勾结,欺压百姓,长期下去恐会引起动乱。
听完斓秀所讲,金秧高兴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他十分激动说着:“没想到你家夫人对朝政也颇有研究。”
“只是可惜你们的婚事得过了国丧期才能办了。”
斓秀:您的话题会不会转移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