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你背过去干嘛?”
旁人的态度反而让斓秀有些害羞。
金裕没不吭声,温柔将她扶到里屋的软椅上,斓秀半侧着身子捶捶自己的膝盖,今儿可是把毕生的演技都用上了。
刘凝章瞧她瘪嘴委屈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你呀,我可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我是亲眼瞧着皇后的脸一直都在微微扭曲着。”
若不是有金裕在,不然刘凝章还得放声大笑,今儿她也是跟着出口恶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收到漆黑的信就急忙往这里赶,生怕你受了皇后的委屈。”金裕接过芳娅手中的帕子,轻轻帮斓秀擦着额头和手。
刚刚她跪坐在地上不断撒泼,手掌和脸早就花了。
刘凝章抿嘴笑着,当着斓秀的面将刚刚的过程给金裕讲了一遍,金裕听完明显被震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夫人如此无赖且泼妇,那皇后深居后宫哪里见过市井女子泼辣的模样。
而且斓秀口口声声都说着自己的委屈,可是里外都是皇后的不是,是皇后逼迫自己犯错,甚至逼迫自己去死。
皇后一直都以仁心自居,那里容得别人给她扣帽子,自然是听不下去也不想再和斓秀打交道。
金裕轻柔给她擦掉额头上的灰尘,心疼看着她:“今儿让你受委屈了。”
“我能受什么委屈。”斓秀接过帕子仔细将指甲缝的灰也擦干净,在这尊卑的时代能碰到这群贵友也算是幸事,若自己连这点委屈都消化不了,往后还怎么在这世间活下去。
自己哄着自己,渐渐地嘴角也勾起笑容,身边两人瞧着她模样,心里的石头也算实实在在落了地。
“后面几日你就在家中休息吧。”刘凝章劝着,担心皇后又来找茬。
“休息什么,眼下新品刚推出,蛋糕坊那头还没走上正轨,这会也离不开人。”
刘凝章看向金裕,希望他能劝劝斓秀,皇后性子反复,没准今儿回去想不通明日又来。
大张旗鼓的还让店里怎么做生意。
“就依她性子吧。”
“你就宠着她吧。”刘凝章无奈摇摇头,准备先走一步,“家中也需要我,我就先下班了。”
见刘凝章愉快下了楼,金裕疑惑问:“下班是何意?”
“就是下工了。”
现代词汇都是斓秀教的,就是想营造一种平日里上班的氛围,金裕狐疑看了她一眼,但是没有多想,在他心里,斓秀的奇奇怪怪的点子本就多,能冒出奇怪的词也是正常。
今儿她算是机智躲过皇后的刁难,不过他还是得提醒她远离皇后。
“她今儿打着瞧你名号过来,其实就是想着如何激怒你,官家病倒的事,官家都不再追责我的错,她何来的胆子替官家做事。”
“那她激怒我干嘛?难道是让我朝你诉苦?”
金裕凝神认真说道:“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挑错,挑你的过错,顺势找个理由治你,然后再惹怒于我,好逼我们和太子起冲突。”
“这几天忙来;来不及与你细说,官家病好后身子更差了,但是却迟迟不立储君,太子也找不到理由挑起风波,估摸皇后是着急了,将注意打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