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秀和芳娅对视一眼,这菊娘越发像个搅屎棍。
“她倒耳报神,楚家有什么事就先与你知。”斓秀呵呵笑了两声。
楚湘宁也抿嘴白了一眼:“她呀,巴不得楚家闹得鸡飞狗跳才好呢,这几日是婆母到都城了,家规又宽松些,她才上门的。”言下之意是劝斓秀不用担心自己。
“你可曾回家看了?”两人又回到主题。
说到这个,楚湘宁又实实在在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学了一大堆规矩,性子也磨得差不多了,不然她真想朝着地上吐一口痰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前几日我送去假家谱,父亲话里话外就是让我少回家,年后他布庄生意萧条不少更为注意这些。”
斓秀倒不知道楚郁贤的生意做成这般,他可是经商奇才呀。
楚湘宁也瞧出母亲的疑惑,她不由嗤笑两声接着说道:“楚天齐和贾良才鬼混,父亲补贴不少。”
“难道是购买贾良才家的布匹亏空了?”似乎年前是听说他为了讨好贾良才订了他家的布匹。
楚湘宁点点头,心里虽不大舒服,还更多是庆幸自己出嫁了,不然呆在那家中早晚要被气疯。
斓秀也跟着叹口气,明明是重生之人还过得如此糊涂。
“那贾良才为何要辱骂湘月,昨日她来还说下月便成亲了。”
“也就是为了昨日的事,她千不该万不该牵涉到楚君华,楚君华眼下是太子的人,太子那能容你将算盘打在他头上。”
“听闻今早便将姑姑打骂一顿,随后姑姑便将太子震怒的事告诉贾良才,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场面。”
果然是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吃完糕点的王妈妈以为楚湘宁是给楚湘月求情的,擦擦嘴急忙劝着:“夫人可别为了你那不懂事的妹妹麻烦李夫人。”
“我知道,我今儿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估摸着我父亲又得上门请你帮忙。”
“我能帮什么?这人也打了,也骂了,过了就过了呗。”
“楚天齐倒伤的不严重,贾良才破了头闹着要退婚。”
听完她说的,斓秀噗嗤笑了出来,活该这坏心思的贾良才被打。
“退了便退了,贾良才本就不是什么良人,你也劝劝你父亲,家中安定才是正事。”
说到此处,楚湘宁露出为难表情,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但是又必须告知斓秀。
“楚湘月早就许身给贾良才了,这会不嫁也得嫁。”她说完脸都变得臊红。
屋里人一惊,没想到楚湘月如此大胆,竟豁得出去。
斓秀虽心疼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掺和,而且贾良才是太子的人,她更不能过多去搅和。
“这事原就与我无关,她们两人上门作威作福的,我没打一顿就应该是客气的。”
“难道你父亲还想让我劝劝贾良才?”
“菊娘意思是父亲想让你说说昨日的事只是个误会。”楚湘宁说。
斓秀冷哼一声,就算说误会又如何,分明是楚湘月分不清主次,将主意算在太子头上,真以为女人就能拿捏住这些男人吗?
见母亲深锁着眉头,楚湘宁心中也松口气,她继续说着:“楚家的人和事,母亲您也别管了,我今儿来就是为了给你说一句。”
“整个家实在是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