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陆芹入股
席面上,金裕无心思和自己的母亲搭话,他给斓秀夹了几道菜,这人光吃却不理会自己,心中实在是郁闷。
要不是长兄还在,他早就撂筷子走了。
斓秀也堵的难受,准确说是嗓子眼堵的难受,菜吃多了已经吃的全饱,但是碍于身边两位,只好使劲吃着。
另一边的金秧看着席面上人各怀心思,早就没了胃口。不过母亲的事,他还是问个明白。
“母亲,在庙殿时官家来看望过您吗?”金秧问。
这时的斓秀终于有机会放下筷子,听会八卦。
悦嫔吃菜动作一滞,落寞放下筷子摇摇头,她扯起嘴角惨淡笑了笑:“你们知道官家,他决定了事就无半分悔意,怎么会到庙冠里看我呢。”
“身边的公公也没了吗?”金裕跟着问。
悦嫔正要回答,不由瞥见一旁的斓秀,在外人面前她不愿提起自己的屈辱事。
虽说打着祈福的名头去了庙冠,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吃不好穿不新的,每日就跟点卯似的在庙堂里坐着,身边还七八个姑子围着你,想偷懒都不行。
更可恶是晚上还得抄经书,豆苗般小的烛火就在眼前晃悠,搞得她现在看东西都得死盯几秒才能看清。
“母亲,不用担心,斓秀姑娘不是外人。”金秧在一旁说着。
见大儿也同意金裕的婚事,她更是提不起劲,往后的富贵荣耀都要靠着大儿。
“张知舟没来,但是他身边的干儿子来过几回,送的都是日常吃食。”说到伤心处,悦嫔也有些有气无力的。
两兄弟不约而同相视一眼,看来父皇对母亲确实没了感情,那就如他们猜想那般,送母亲去庙冠不过就是压制金秧。
想到此处,金秧不由握紧拳头,自己冒着性命危险上阵杀敌,在父皇眼里倒成了威胁。
“娘娘,时辰到了。”门口的天使进门说着。
悦嫔一愣,很快就听见远处钟楼传来的钟声,她该回去了。
晃晃站起身,悦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发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她想叮嘱金秧几句,可是瞧着身边都是官家的人,又将话语咽了回去。
“母亲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金秧上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主殿。
撵轿消失在宫门口,斓秀看着外头未化的雪景,似乎觉得刚刚只是一个梦。
一时间她倒有些可怜悦嫔,在深宫苟且偷生大半辈子,人老了倒要让在观庙里度过,生是棋子,末了也是棋子。
“想什么呢?”金裕瞧着她落寞垂着头。
“没什么,”斓秀幽幽吐口气,“只觉得世间的女子真是可怜。”
这句话也是对原主说的。
两兄弟表情一滞,半会都没开口,最后是金秧说了话:“斓秀姑娘去陪陪陆芹吧。”
斓秀抬头看着金秧,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明知两人的关系不和,还让自己去陪着陆芹。
“她也是可怜人。”金秧转身进殿时候回了一句。
…………
陆芹坐在偏厅里,瞧着屏风上的鸳鸯戏水愣神,还是外面的宫女回禀说李夫人来了,她才回了神。
“她来干什么?”
斓秀提着未吃完的栗子蛋糕,站在门口就听见陆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