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关系暧昧,他自然也要讨好斓秀的。
“瞧着门匾一时想起故人。”
“李老板莫非认识前任主官黎长春黎大人?”柳延庆问。
斓秀点点头,没有遮掩。
结果没想到柳延庆也跟着叹息一声:“可惜黎大人,一世清廉居然栽入清河中。”
他说的若有所指,斓秀正要问,一旁的金裕示意她莫要多言。
过了一刻钟,斓秀才明白金裕的意思,原来是酒到深处自然明,没想到柳大人的酒量如此差,三两杯下肚就开始双颊通红,神志不清说话也开始打结。
斓秀得到金裕的示意,才开口问:“你可知黎大人意外去世的事?”
柳延庆一听是黎长春,笑着点点头:“我认识他,他当秀才时候原和我一个学院的。”
说着不由打了嗝,满嘴酒气。
“可惜啊,他这个人太死板,最后死的不明不白的。”说到这里,柳延庆眼里居然还有一丝落寞。
“难道是得罪了人?”见他真喝醉了,斓秀套话倒大胆起来。
“不晓得,只是他让上头人不高兴了。”说完他的头便开始像小鸡啄米那样往下栽去。
跟着身后的仲良一把定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微往上抬起。
“上头的人你知道是谁吗?”见他快不行了,斓秀干脆开门见山。
身边的金裕惊讶看着她,问话问的不大符合审讯的流程。
“知道啊,我这位置便是上头给的,张公公说了只要我好好干,定能飞黄腾达荣华富贵。”
说完便一头栽进菜盘里,顷刻功夫,呼噜声便响起。
两人幽幽站起身,斓秀打开门对门口小厮招呼:“你家老爷喝多了,扶进去休息吧。”
小厮路过金裕时候,仲良拦住他:“若你家老爷醒了,将这信条给他。”
顺着他的言语,斓秀看了一眼那张信条,上面印着金裕的私印。
两人走出衙门后,站在街边,金裕才缓缓开了口:“张知舟的势力范围比我们想象大多了。”
“那他一个太监到底要干什么?”斓秀疑惑问。
难道一个太监还想称霸天下?
忽然斓秀的脑海冒出一个念头:不想当霸主的太监不是好太监。
难得金裕迷惘摇摇头:“以我之见应该都是他一个人主导,和宫中皇子大臣并无关系,且看着吧。”
说罢,两人上了马车,直接出了城门上了官道,往都城走去。
另一边的州府衙门,柳延庆捂住太阳穴慢吞吞从**翻起,一旁的小厮将刚刚的信条递给他。
“走了?”他下意识往窗外张望。
“走了,九皇子说您往后若有什么事联系他即可。”
柳延庆呵呵笑了两声,看完纸条上的地址便将纸条烧的干净,今儿他可是卖了张知舟换来九皇子的信任。
与阉人为党,终归是不会有好下场,看黎长春的结局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