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多心,事后斓秀又让厨房给菊娘炖了小碗鸡汤。
晚上斓秀正在屋里算着账,莲子打了帘子关上门进了里屋。
“夫人,那姑娘吃了小半碗便说要去前院感谢公子,我刻意让王全过来说这会公子和老爷正在说话,不便打扰。”
斓秀嗯了一声合上账本,放下笔才说着:“她折腾一天精力可真是旺盛。”
“就怕她时刻缠着公子。”莲子说出身边人的担忧,芳娅和她私下聊了几回都看得出这菊娘是想留在楚家的,但是是给公子做妻还是做妾就不知了。
“天齐虽说辞了官,但是到了都城功课更是不能落下,这段时间咱们到凝娘那里多多走动,看能不能让天齐到秀宁书院读书。”既然到了都城就应该享受到都城的教育资源。
“他进了书院就是七日休息一日,两人见面少了天齐自然不会对菊娘产生什么感情。”
说到这里,斓秀又继续补充:“寻她舅舅一家要在家中传开,表明这姑娘留在楚家是楚家心善,并不是有意为天齐找媳妇。”
“人言可畏,且闹着。”
屋里人都出去了,方嬷嬷给斓秀添了一盏烛火说出自己疑惑:“夫人,我瞧着菊娘并不是上都城寻亲的。”
“我怀疑她就是在半道上等着天齐的。”斓秀接过她剪子,挑剪桌上另一盏蜡烛的灯芯幽幽说着。
“那夫人为何要留下她。楚家在都城并无根基,若是招惹祸端进门恐怕会惹祸上身。”
斓秀那里不懂这个道理,剪短后的烛火火光更为明亮,照的她冷漠的脸庞在摇曳灯火里忽明忽暗,好一会才开口说着:“就害怕那姑娘身后人是楚季贤,送走一个菊娘还会再来一个云娘,目下这姑娘还未是楚天齐的喜好,万一下一个是呢?”
这个正是斓秀担心的地方,世间美女众多,总有一个是长在楚天齐的审美上,到时候刻意拆散会让楚天齐和楚家背道而驰,楚季贤估计就是等着这天呢。
“先观察着,让家中下人避着点菊娘,凡是她打听家中的事就一律都不回答。”
“楚家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
斓秀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唯一想到就是现将菊娘留在家中,看似帮她寻找家人实则软禁,等她自己受不了自会向楚季贤求救,没准顺藤摸瓜能找到楚季贤的藏身之处。
翌日
斓秀带着楚湘月去见刘家二公子刘南秦,楚天齐本想跟着一起出门帮着菊娘寻找家人的,斓秀还没开口自己的妹妹嬉笑打趣着:“哥哥,你是不是看上菊娘了?”
说完她又心虚瞟了斓秀一眼,今儿她有些激动说话也不过大脑,可是见斓秀没什么额外的表情,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朝着楚天齐开起玩笑。
“我瞧菊娘是对你有意,你救下她,她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最后一句让楚天齐踏出门槛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心中莫名有些厌恶,他怎么会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眼下给她找亲人不过是遵循儒家仁之道关切弱者罢了。
平白被扣上这样的帽子,楚天齐有些不悦,但是又是自己的妹妹不好回怼,他冷眼哼了一声甩袖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