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火锅生意火红
快洗漱时候,斓秀还窝在软椅上想着楚郁贤说得那些话,她觉得这人智商就是比她高,虽说是古人可是经过一点拨,即使他没有见过得玩意都能说个两三点。
不愧是经商天才,还好自己重生了,不然一届奇才就毁在胡氏母女手里。
也对!先用火锅和凉拌菜让永康县的百姓都爱上吃辣,自己还种植辣椒研发一系列辣椒产品,从种植到销售的产业链都握在自己手中,没准还能成为永宁州府首富呢。
想到这里斓秀嘴角疯狂上扬,一旁的方嬷嬷瞧着她傻呵呵的模样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今晚方嬷嬷瞧出楚郁贤是想留在昭君堂的,结果没想到斓秀三言两语说自己不舒服,恐怕是得了风寒不想过病气给楚郁贤,楚郁贤哪里看不出斓秀的意思,尴尬笑了笑跟着楚湘宁一起出了门。
“夫人,你为何三番五次要赶走老爷,我听说过年时候老爷一直住在前院的书房,那书房是人住的地方吗!”
听到方嬷嬷的絮絮叨叨,斓秀撇了撇嘴角似乎不是很在意:“他可以去胡氏那里嘛。”怎么搞得她像个恶毒娘子一样,家中那么大又有那么多空房间,他找个下人布置一番不就可以睡了嘛。
想了这么多,斓秀心头还是有一丝过意不去,但是不让楚郁贤留宿是她的原则。
“要不我让人把秀灵阁给打扫出来吧,靠着梅林阁他们父子也可以时常谈谈心。”
方嬷嬷瞪大眼睛听着斓秀的胡话,最后直摆手嘴里嘟囔是不是那天把头给吊傻了,父亲和儿子住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知道自己挨骂,斓秀识趣闭了嘴。
楚家有了新菜品很快就在永康县传开,老客人第一时间都订上新菜品,最后斓秀和楚郁贤商量好,要是定了火锅就直接送麻辣鸡片,令人惊喜是火锅一登场后面一周都被订上。
为了保证品质,斓秀每天在后厨守着,前方让楚湘宁去招呼,她性子软弱还是多与人接触,特别和极品奇葩打过招呼后才知道什么事都不算事,只有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楚郁贤特地划了一个年轻的厨子归斓秀使唤,年轻人脑袋活络加上愿意尝试新事物,所以在火锅品质上也给斓秀提出不少中肯的意见。
为了迎合大众,最终推出微辣、中辣和重辣三种。
正式上菜那天,斓秀和楚湘宁都特意穿上两人的工作服,用斓秀话说气氛感很重要,其实她内心是这样调侃的差生文具多。
不过楚湘宁十分激动,特别是穿上蓝白相间的工作服人突然似乎开朗许多,在门口招呼客人迎客人入座,招呼小二倒茶都是波澜不惊有模有样。
人人都夸赞楚郁贤大姑娘是做生意的料。
很快新鲜的红彤彤的底料被端上桌,斓秀特意学火锅店的模式把炒料先放在锅中再当着客人的面倒入提前熬好的浓汤。
辣椒辛辣和大料的厚重香味没等锅开,等着的客人就疯狂分泌口水,在等锅开时候斓秀和楚湘宁一一为客人介绍菜品和烫火锅的法子,下水的食材她特意切成薄片,一分钟左右就可以吃食,蔬菜可在后半场下锅,其余耐煮的想吃重口味可以一开始就下锅,等着最后收尾时候再吃。
碗中调料斓秀也热情介绍,好在这个朝代大蒜和香油是不缺的,只是香油炒菜夹口,油炸成本过高,所以宁朝人还喜欢煮蒸拌的烹饪方式。
因为第一天只有三到四桌,所以算是贵宾服务,客人们第一次吃着火锅从新奇到美妙最后欲罢不能都离不开斓秀和楚湘宁的精心服务,好多临走时候又定下往后空挡的日子。
大厅日常喝酒吃饭的客人闻着火锅的香味也是受不了,许多人忍不住跑过去围观,在一旁听得是津津乐道,个别甚至想拼桌和预定的客人一起吃,偶尔认识客人愿意,斓秀也不阻拦,越多人吃着她的火锅名声才越好。
因为火锅的宣传,连带着新上的红油凉拌鸡片都成了当红辣鸡子,甚至一时间永康县农户的鸡都被楚家给包圆了,隔壁县听闻后有胆子大拖着牛马车直接上门问楚家要不要鸡。
一时间楚家酒楼似乎菜品只有火锅和凉拌红油鸡片,来预订火锅的就算不吃饭也会带走一包凉拌鸡肉。
每晚客人走后是斓秀最快乐的日子,她的进账没和楚家酒楼混在一起,所以每晚她要和楚湘宁把当日的进账对完才能回家,瞬间斓秀觉得自己又回到加班熬夜的日子,之前是痛苦现在就是数钱的快乐!
城门的鼓声敲了三遍,斓秀心头换算一下已经是晚上八点,这时西市的酒楼茶庄都会关门歇业,东南两市的夜市陆陆续续摆摊营业,这是宁朝特有律法,晚上酒庄这类大买卖不允许和小本生意抢客源,所以到规定时间必须宵禁。
斓秀拨下最后一个算盘子,让楚湘宁再对照一番,不到五日总共赚了近七百里,这一下基本就把菜品调料的成本收了回去,按计划在红火个半月,她应该能净赚八百两左右。
天啊,这真是赚钱的快乐!
两人刚出店门就看见楚郁贤的马车停在路边,楚湘宁摸摸酸痛的脖子问斓秀:“父亲也还没回去吗?要不咱们坐父亲的车回去吧。”
这几日她实在是太累了,每天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今日瞧见楚郁贤的车她真的走不动道了,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重。
斓秀心中笑着,经过五日的磨练楚湘宁的性子比之前开朗许多,居然敢说蹭车这种话了,斓秀也是累得慌,她点点头过去看看小厮在不在。
没想到楚郁贤居然在车中,他捧着热茶盯着茶几上的账本仔细看着,听见车外斓秀的声音直接开口让她进来。
车上他准备了一些糕点,斓秀瞧着糕点和茶水吐口而出:“你是在等我们?”
楚郁贤神色一滞没想到自己夫人问得如此直白,而且还猜的这么准,他也恨自己不争气居然像个二十出头小伙子一样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