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我不下。”
桑舒紧紧抓著车子不放。
然后……
被老登提溜到了车子外面。
桑舒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著,“老登,你放我下来,我要和你一决高下。”
老登不讲武德,居然把她提溜的远远的,让她根本就没有出脚的机会。
看著宿主『活蹦乱跳的小模样,小八又偷偷摸摸拍了好几张照片。
如果宿主以后敢对它始乱终弃,它就把宿主的这些照片放出去。
桑舒並不知道小八的险恶想法,还在继续奋斗中,“老登,本座告诉你,本座才不要去这劳什子幼儿园。”
这幼儿园谁爱去谁去,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想到幼儿园那些小崽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你不去的话,我就告诉其他人,你昨晚睡觉尿床了。”
桑华荣脚步都不带停歇的,突然轻飘飘开口道。
这小崽子虽然喜欢做缺德事,可有时候还是要面子的。
果然……
桑舒身体一僵。
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向桑华荣,“你胡说,我才没有尿床。”
虽然她脸皮厚,可有些脸能丟,有些脸绝对不能丟。
就像尿床这种事,真心不想丟这脸。
再说,他本来就没有尿床。
“如果我说出去,別人是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桑华荣將小崽子放在地面上。
自认在小崽子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不著痕跡的甩了甩胳膊,別说,这小崽子还挺重的。
绝对不承认,是因为这些年懈怠了,所以体力下降了。
威胁!
这就是威胁!
桑舒对桑华荣怒气而视。
然后气冲冲向著幼儿园走去,“老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座一定会回来的。”
现在老登把她送到幼儿园,等到老登年龄大了老了以后,她就把老登送到老年大学去,让老登好好体验被逼著上学的滋味。
心中这么想著,心情瞬间就好多了,脸上都不由带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