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南宫春水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满是温柔与怜惜。他看着洛水略显憔悴的面庞,心中满是愧疚,这些年,若不是夫人不离不弃,在北境那般苦寒凶险之地陪他坚守,他怕是早已撑不下去。他柔声开口,语气郑重,字字都带着承诺:“夫人,难为你在北境陪我这么多年了,放心,我一定可以活着回来见你的。”洛水闻言,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泪水悄悄浸湿了他的衣襟。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满是笃定:“春水,我知道的,我一直都信你。过了这次,你就可以不用再一直守着北境,不用再日日与凶险为伴了。”南宫春水轻轻拍着她的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往后安稳的光景,语气里满是期盼,温柔得能化了春水:“对,洛水,过了这次,四境的空间裂缝就会彻底闭合,再也没有域外邪魔侵扰,世间便能安稳太平。到那时,我们就留在雪月城,每日看云卷云舒,闲时就一同出游,去辽阔的大漠看落日熔金,去温婉的江南赏烟雨朦胧,再也不问江湖事,再也不涉朝堂纷争,只过我们的安稳日子。”洛水从他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带着笑意,重重点头,抬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轻声催促:“好,我都等着。春水,你快回去吧,北境战事吃紧,众人都在等你,我就在这雪月城,安安稳稳等你归来。”“好,等我。”南宫春水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最后不舍地轻抚了抚她的发丝,咬牙转身,脚步坚定地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不敢再多停留,怕多看一眼,便舍不得离开,怕这份儿女情长,乱了御敌的心绪。洛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直至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擦去眼角的泪痕,转身缓缓踏入雪月城城门。城内街道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祥和,与北境的死寂截然不同。洛水刚走进城门没几步,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朝她走来,身姿挺拔,眉眼间与她有几分相似,正是她的弟弟洛河。洛河一眼便认出了阔别多年的姐姐,脚步顿住,眼中满是惊喜与诧异,连忙上前几步,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姐,我一听见城门口的护卫说你回来了,就立马赶过来了!”他目光扫过洛水身后,没看到南宫春水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满是担忧,“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姐夫呢?”洛水看着许久未见的弟弟,心中一暖,也知他满心牵挂,轻声说道:“北境发生了些要紧事,局势凶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府里再慢慢说。”洛河见状,也知晓事情非同小可,不再多问,连忙上前轻轻扶着洛水的手臂,姐弟二人并肩朝着洛家内城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身后是雪月城的满城烟火,身前是藏在心底的,对远方之人无尽的牵挂与期盼。洛家府邸的庭院里,栽着几株江南移栽来的海棠,春风拂过,粉白花瓣簌簌飘落,铺了青石板一地柔色。廊下的石桌摆着温热的清茶,水汽袅袅升腾,洛河与洛水相对而坐,褪去了城门口的匆忙,只剩姐弟间独有的安稳与坦诚。洛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方才听洛水细细讲完北境数月鏖战、空间裂缝即将闭合的始末,眉头微舒,语气笃定地开口:“所以,很快就是最后一次域外邪魔入侵的机会了,只要熬过这一关,四境便能彻底安稳。”洛水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目光落在庭院里飘落的海棠花上,满是散不去的愁绪,她轻轻点头,:()综影视之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