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三不知。
秦般若摆了摆手,不再多问,只是叫人扶着她起来。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就被人搀着去偏殿用膳。先前不觉得,如今才发现这一双腿简直成了面泥一般,软绵绵的,几乎走也走不动了。
罪魁祸首却还坐在榻上懒懒瞧着她,眉眼之间很是愉悦。
秦般若咬了咬牙:狗东西!
当即停在了原地,哑声道:“过来。”
那个狗东西动作也很快,翻身下来,摆手将人都打发走,直溜溜地站在女人身前,俯身瞧着她:“过来了。”
秦般若被他气笑了,给了他一脚:“很得意是吗?”
晏衍十分做作地哼了声,又往后退了步,朝着秦般若道:“阿宓,疼。”
秦般若气得更笑了,再次抬腿照着他小腿踹去:“你也知道疼了?”
晏衍面上委屈的点头:“阿宓。”
秦般若:。。。。。。
这副狗模狗样的表情,他是怎么就演出来了?
女人闭了闭眼,不想再理他,转身朝着膳食走去。也就昨天做累了,中途被他喂了些吃的,这么长时间早就饿坏了。
秦般若懒得理会他,可双腿实在软得很,走了不过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就朝一侧跌去。
晏衍嘴上慢悠悠的,脚下动作却很快,一把接住人,笑道:“阿宓这是要抱抱?”
秦般若:。。。。。。
秦般若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也跟着砸向男人胸口:“抱个屁!饿了。”
晏衍噗嗤笑出声来,笑声滚滚:“母后你。。。。。。”
秦般若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雍容的,优雅的,何时这样本性毕露过?可这样袒露本性的模样,却叫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秦般若咬着牙拧他,可男人全身都硬得厉害,根本拧不下半点儿,反而将她自己手捏得发红。
晏衍瞅着低笑一声,抱着人三两步到桌前坐下:“阿宓再生气也别伤了自己。”
秦般若懒得理会他,推开他,在一侧坐下自顾自用膳。
晏衍托着下巴给她布膳,嘴上幽幽道:“那日闹事的有眉目了。”
秦般若哦了声,偏头看过去:“谁?”
晏衍又给她夹过了一块青笋:“拓跋稷的人,还有。。。。。。先太子那群人的痕迹。”
秦般若顿了下,面上也正色起来:“晏正当真没死吗?”
晏衍抿着唇摇了摇头,神色也有些凝重:“朕亲自动的手,不应该有错。”
可当日宫中事变,他亲自审问了那三个皇叔,都说确凿无疑地说见到了先太子,并且一齐下了那逼宫的决定。若是假的,不可能瞒得过那三个老狐狸。
也因此这几个月来,他始终着人在暗地调查,可是那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任何踪迹。
秦般若拧了拧眉:“倘若他真的没死,怕是以后少不了还要生事。”
晏衍低应了声,重新伺候人用膳:“阿宓放心。”
秦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