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岁站在原地,劝了几句,见顾年没有放下斧子的意思,而且似乎眼神里对此充满了兴趣。
这个仙人有点奇怪,喜欢劈柴……
张岁岁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后打了个招呼,就背著箩筐朝著后山走去。
顾年继续劈砍木柴,姿势越发熟练,渐渐地能做到每次精准目標。
满意点头。
“不错,砍柴如砍人,下次砍那三个傢伙的时候也不会手生了。”
接著,顾年砍了一上午的柴,手臂已经酸软的快举不起来。
但是每次想放弃时,又咬牙坚持了下去。
谁也不知道这毒性什么时候才会散去,那三个傢伙不除掉,心头难安。
现在只能拼命练习,爭取一击毙命。
张岁岁中午背著一箩筐菌子回家的时候,发现院內柴火堆得高高地,这位奇怪的仙人前辈劈砍了差不多七天的量。
她不由得想到村子里婆婆们时常讲的话,家里啊,还是要有个男人的,会省很多事。
那时候她不理解,她认为自己一个人也能里里外外打理好一个家,如今看到顾年一上午的成果就抵自己好几天的努力,突然就明白了。
张岁岁不由得偷偷地,仔细打量起顾年,发现这仙人確实不一样,皮肤好,白嫩白嫩的,气质也好,就像说书先生嘴里的那样,真的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哎。
嗯,比村子里那些傢伙好看多了。
而且品行也好,不像村子里那些男人,天天满嘴花花的,特別是那个张虎,最是討厌。
刚刚想到张虎,院外就突然传来了声响。
“张岁岁,家中仙人前辈可还安好?族老让我过来看看。”
张虎今日难得正经了一些,知道先敲敲门,然后拎著一壶酒和一只烧鸡走了进来。
看到顾年,他一脸諂媚:“仙人前辈,这是族老让我带来的,咱们村子穷,好东西没有,就一点心意,您別介意。”
这个张虎胆子很大,没有像张岁岁那般心怀敬畏。
他进来后,虽然嘴里说著客气话,可眼神却始终在打量著,探索著。
顾年察觉到张虎在打量自己,內心有了些猜测,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神情高冷,似乎不屑於和凡人多费口舌。
张虎见打探不到什么,打了个哈哈,便提出了告辞,走之前眼神还贼溜溜的往张岁岁身上瞄了瞄。
看到那白白净净的脸蛋,没有往日的灰尘之后,眼珠子顿时一亮。
这个臭丫头,长得果然標致,平时天天故意拿著黑土遮脸装丑,不就怕老子注意上。
妈的,无父无母的,让她嫁给自己还不干,等老子哪一天找机会把她办了,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答不答应。
了解张虎的性格,张岁岁冷著脸,一把捡起院內的斧子,狠狠披在一根木柴上。
张虎浑身一抖,瞬间打消了心思,连忙离去。
等张虎走后,张岁岁才拿起酒壶和烧鸡开心的跑到顾年面前,双眼明亮:“前辈,有好吃的!”
顾年缓缓摇头,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美食:“不对,有问题。”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斧子,嘆了口气:“看来要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