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廊道通往的是一个卫生间,来往的人不多,是工作人员发现他们起了争执,连忙去找管事的人来。
此时听到动静前来的人变多,黎绣韵的妈妈也担心地走来。
“楼臣,你弟他疯了!”路照身处弱势,急着告状。
楼臣不好再骂人,冷着脸走上前,低声呵道,“周述生,放手。”
周述生缓缓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手指逐渐松开,被路照一把推出去。
两个人终于隔开五米远,路照本想说周述生的坏话,瞥见楼臣的脸色,全都憋了下去。
“阿姨好。”他打了声招呼,不太爽地站到一边。
“哎,你好。小臣这是怎么了,我知道他是路家那孩子。”黎母询问,目光从路照转移到周述生身上,有些迟疑,“那这位是……我好像见过他,在杜家做家教是吗?”
楼臣拽过周述生来,神情自若,“伯母,忘记和你介绍了,他是我弟弟,还在读大学。他和路照早就认识,刚才是在开玩笑,他还年轻,不禁逗。”
黎母连连应声点头,慈爱地看向他,“原来是这样啊。”
她之前也听说过楼家的事,但一个多月了也没见楼龚海的私生子在公司或者其他正经场合露过面,想来不足为惧,楼氏还是楼臣掌控着,她女儿得是两个家的当家主母。
楼臣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周述生,“你不是说有课不来了吗?”
周述生扯了下歪掉的衣服,“调课了,我现在就走。”他低头就要绕过众人,被楼臣一把揪住手臂衣袖,“等一下”。
他停顿片刻,回过身,见楼臣眼尾弯起,声音温和,“来都来了,吃完再走。”
【当前好孕值:-21】
“就是啊,哪有哥哥订婚,弟弟不参加的。”黎母应和,以长辈的姿态,慈和仁爱地拉过他的手,轻拍了拍,“刚好去看看你嫂子,换的新礼服好不好看。”
楼臣放心地让黎母把周述生带走,他知道,周述生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现在的重点不是他,还有一场大戏等待上场呢。
黎绣韵换了一身宫廷风的婚纱,层层叠叠的纯白裙摆,由真银丝织,镶嵌无数钻石和珍珠。一字肩和高腰线的设计,显得她肩颈细长,肤白如雪。
她喜悦地提着裙摆,站在璨如流火的宫殿穹顶下,裙摆转动时,的确和皇室金枝玉叶的公主别无二致。
底下传来声声叹气和夸赞,黎绣韵骄傲又大方地让人多多拍照。黎母笑得合不拢嘴,“这丫头……”
她眼眶有些湿润,转头看向周述生,“怎么样,我女儿和你在杜家见到时不一样吧。”
周述生盯着那绚丽夺目的婚纱,低声应道,“嗯。”
黎母更高兴了,“以后她就是你嫂子了,你们是一家人。”
【当前好孕值:-22】
【当前好孕值:-23】
……
【当前好孕值:-26】
楼臣正在间隙处理公司的事,就听到系统一连五声播报。
他让助理去看一眼,听到周述生就在黎母身边才放心。他还以为对方又和路照打起来了,看来是单纯恨他,不想见他过得好。
大半天的时间,黎绣韵只顾着欣赏自己的美貌,突然想起他,便喊着楼臣哥哥,把他带到会馆各个场地拍照。
楼臣很配合,在众人的赞美中露出合适的笑容。
也一步步听着好孕值降到-30。
这个婚订得很值,比路照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