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似乎听到了动静,颤颤巍巍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主人?”说完这话他却再次垂下头。
陶枝摸了摸,他好像有些烫,应该是穿的不多气温又低发烧了。
这人一向很耐造啊她记得。
陶枝要去扶他,谢峪谨却抢先一步。
“我来吧。”
“你?”
喉结滚了滚,谢峪谨说道:“算是对我这次错误的惩罚。”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也没说什么,退后一步让谢峪谨上前。
谢峪谨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扶起许栩,噁心的感觉和气味顿时充斥他的每一根神经。
强忍著反胃的感觉,谢峪谨將许栩扶出了地窖。
而许栩却在脚步迈出地窖的一刻勾了勾唇,幽幽的声音响在谢峪谨耳畔。
“苦肉计,你以为只有你会吗?”谢峪谨身体顿时僵住。
“怎么了?”陶枝询问。
“没什么。”
这个时候,拆穿他?
根本没用,因为他能感觉到许栩是真的在发热,只不过他神思还是很清明。
到时候他反过来说他是故意的,那才是彻底的死局。
谁也没有想到陶枝生日的博弈最后的受益者居然是许栩。
因为他发烧了,一整晚都是陶枝守在他身边。
她守著许栩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想谢峪谨半夜嘎了。
虽然说是陶枝守著他,但其实是许栩坐在沙发上掛水,陶枝在床上睡觉。
翻来覆去到了半夜依旧睡不著,陶枝没招了,坐起身看向一旁坐著的许栩。
许栩正用眼神描绘陶枝被子下的曲线呢,回想起他之前在邮轮上见到的一幕,只觉得这针水打进去却让他更热了。
而后就见陶枝骤然坐起身看向他。
他以为是他目光太过赤裸炽热打扰到她了,但接著就听见她说:“拿著药瓶上床来。”
许栩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近视了。
陶枝却不耐的皱了皱眉。
“发什么呆?要我说第二遍吗?快点。”
喉结滚动,许栩站起身一把扯下手上的针头,不顾流血就直接朝著床边走了过去,唇角更是控制不住的扬起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