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
他垂著头,一副惶恐的姿態。
“抱歉,我以后不会再不经过枝枝同意就…这样了。”
嗓音有些艰涩,说话时带著失落。
“是我太害怕了,从我住进来枝枝就不爱搭理我,我总是会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枝枝不选我。”
他好像真的很担心,哪怕陶枝已经解释过,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敏感的人就是容易多想,时间越往后,他就会想的越多。
无端的猜测会將他逼疯,枝枝说过,他想要什么应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拐弯抹角藏在心里。
所以他来了,做他想做的事。
“你总爱瞎想。”
“是,是我的错。”谢峪谨並不反驳。
“可是我总是害怕。”
“和其他人对比起来,我好像太平庸了,我害怕。。。”害怕枝枝后悔了,不喜欢他了。
所以他才总是想缠著她,想要和他们爭夺枝枝的宠爱,贪婪的感受著她给予的每一丝温度和关怀,从中寻找出丝丝的爱意,然后再珍藏起来,织成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
可是还是太少了,还是不足以让他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一点,所以他才要更加的努力。
“是我太贪婪?枝枝不喜欢了对不对?”
他说著,低垂著眼睛,手也不安的抓紧了床单。
陶枝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將人的下巴抬了起来,看著眼中闪过的无措和恐惧,无奈的嘆了口气。
“好了,別多想,我是打算这两天好好陪你,你如果闹我,我就没有精力陪你了。”
听到她的话谢峪谨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的起来。
激动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朝著陶枝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
“枝枝,你真好。”
她没有厌弃他,也没有无视他,她心里还是想著他的。
知道这个答案,谢峪谨心中那点不安和惶恐终於被驱散,这两天因为盆栽被许栩浇死而一直笼罩著他的阴霾也终於散去。
他牵去听到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的亲吻,像是对待珍宝,又像是虔诚祷告。
“那枝枝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你看看它,它已经等待了好多天了。”
他眼神滚烫的看向陶枝,喉结上下滑动,拉著她的手摸在他的胸肌上,而后缓缓的往下移。
陶枝的目光沿著手指缓缓往下,触及到(填空)
陶枝顿时觉得牙酸腰酸腿酸屁股酸哪哪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