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这一带,让他也下意识的攥紧。
两人目光相对,盛霽川眼中的不耐一闪而逝。
赵靖黎,实在是得寸进尺。
察觉到手掌被按了按,盛霽川收回视线重新恢復了温润如玉的模样,用另一只手颳了刮陶枝的鼻子,无奈道:“宝宝,好玩吗?”
陶枝笑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玩。”
盛霽川释然,被她轻易就哄好了。
赵靖黎见此眼中思绪流转,但牵著陶枝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三人的约会以晚饭结束,赵靖黎被一通电话叫走,陶枝和盛霽川吃完后去逛了逛商场,买了一些有趣的玩意,而后手牵著手散了散步才回家。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来赶飞机了,离开前在陶枝额头上吻了吻,手掌替她拂开脸颊上的髮丝,动作和语气间都透著浓浓的不舍。
“宝宝我走了,等我回来。”
陶枝有意识但不想睁开眼,隨意的应了一声。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察觉到额头又落下一个吻,身上的被子也被拉了拉,而后就是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抱著外套下楼,谢峪谨正在吃早餐,看到盛霽川时並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头。
“我走了,照顾好她。”
“我知道。”
“我大概周三回来,到时候。。。”
两人对视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谢峪谨笑了笑,隨后好像想到什么,笑容更深。
“我知道了。”
看著盛霽川离开的背影,他轻笑出声,脸颊露出一个梨涡来。
周三?
他似乎忘了周二是枝枝的生日呢。
太好了。
简单擦了擦,回到房间洗漱好,穿著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而后上了三楼。
从今天起,家里就只剩他和枝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