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赵董?”
“嗯。”
赵靖黎也同样激动。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紧张,激动,兴奋,期待,同时又觉得充满了挑战。
以往来骑马,除去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可以痛快跑两圈,其余的都是在应付。
但在认识陶枝前,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一个人骑马有多没意思,甚至还觉得能偶尔有自己閒暇的消遣和兴趣很不错。
但是认识了她,他想他以后再也不愿意一个人了。
体验过和她一起,再去承受没有她,实在是会让人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驾!”
一声哨响伴隨著鞭子的响声,一黑一白两匹马和两个人都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陶枝骑的依旧是贵妇,原本陶枝是想要另选一匹马的,但贵妇见到她就一直往她面前凑,看到她牵其他马,它甚至刨地要衝过来和那匹马打架。
陶枝只能选它,毕竟是自己的。
而赵靖黎马很符合陶枝对他的刻板印象,高大,健壮,黑色,严肃,冷酷。
马匹很帅,毛色亮滑,壮硕的肌肉都鼓了出来,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精心餵养,比起贵妇来也是丝毫不弱。
两人从起步开始就一直相差不大,一个马头的距离,却你追我赶的谁也不愿落后。
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跑马场上疾驰,两圈下来,眼看著终点就在眼前,赵靖黎眸色定定看著前方,想要加速贏得比赛,所以一鞭子抽在了马身上。
他的马叫暗灵,已经陪伴了他好几年,十分熟悉赵靖黎的习性。
在感受到主人內心对於胜利的渴望时,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一举超过了贵妇。
但赵靖黎並没有喜悦,反而越发的紧张。
越是靠近终点,他越是紧张。
事关他的清白,他不得不慎重,否则他可能还要保留清白之身一段时间,到时候说不准別人都又上位了。
想到她家里的谢峪谨,他眼中露出志在必得。
不过,显然他的紧张是对的,因为就在他距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伴隨著一声嘹亮的口哨从他耳旁掠过。
神情一滯,反应过来后他看著前方的身影露出笑容来。
果然,还是输了。
但论骑术,他是比不上陶枝的,他的骑术收到礼仪和各种规则的规训,这是他小时候学骑马留下的不好的习惯。
儘管长大后他不再去理会那些理论和那些所谓的骑马要领,但他还是受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