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许栩,神情平淡:“抱歉啊许总,懂王是枝枝新养的狗子,枝枝很喜欢呢,只是看来它似乎不太喜欢许总,许总下次来,可要小心了。”
许栩目光从狗子身上移到谢峪谨身上,笑眯眯道:“是吗?畜生就是这样,不通人性,今天敢对著我叫,说不准明天就敢对著枝枝叫,这样的狗子,得好好训一训,才能让他长记性。”
许栩说著,蹲下身对著懂王招手:“过来。”
懂王站在谢峪谨脚边,看到许栩叫它,它围著谢峪谨转了一圈,而后朝著许栩跑去。
刚要朝著许栩开口叫唤,嘴巴就被许栩手掌捏住,而后它一个劲甩头,却屈服在许栩揉搓它头颅的手掌之下。
看著它温顺下来,甚至开始邀请许栩和它玩,许栩站起身,笑著看向谢峪谨。
“谢总瞧,这不就听话了?”
“看来,这狗啊,可比有些人通人性多了,谢总你说是吧?”
谢峪谨不答话,朝他淡淡一笑:“许总说的对,狗,是比人听话呢,这点……”
他话说一半,目光却別有深意的在许栩身上打量了一圈。
许栩却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沉了下来。
“许总慢走,我还要去陪枝枝,就不送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楼上走去,留许栩站在原地阴狠的看著他的背影。。
谢峪谨回到陶枝书房时,陶枝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已经有佣人打扫过,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
谢峪谨看著被端出来的茶具,目光深了深,隨后转身下楼。
而此时的陶枝已经回房躺好了。
十二点过了,该睡觉了。
谢峪谨知道陶枝今晚不会找他,否则刚才就会让他送完人后去她房间,或者推开他自己的房间门她就会在,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他打趣他。
难道,他刚才的行为,还是让她不高兴了吗?
思来想去,谢峪谨都有些恐慌,却没想过陶枝单纯就是被他缠怕了。
她短时间內不想被他榨乾,所以才不和他睡一个房间。
毕竟陶枝自认为她面对美色时定力一般,是禁不住谢峪谨撒娇討好的。
而盛霽川也以为陶枝今晚肯定会让谢峪谨陪她,毕竟刚才谢峪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所以也识趣的没有再去打扰。
他从楼上下来后坐了一会就洗漱睡觉了,只是闭上眼睛却久久睡不著。
放在一旁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他微微皱眉,不想去管。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却没察觉到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柔软的鞋底踩在地板上並不会发出声音,到了地毯边,陶枝就脱掉鞋轻脚踩了上去。
透过微弱的光,看到床上睡的规规矩矩的人影,陶枝轻笑,而后躡手躡脚的走到床角,掀开被子一下就钻了进去。
被子里骤然钻了个人进来,盛霽川惊的起身一把打开了床头灯,结果却看见柔软的羽被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头来。
她睁著大眼睛可爱又调皮的看著他,眼中带著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双唇红红的,简直可爱的他的心都化了。
连带被子和人一把抱住,將人圈进自己怀里,盛霽川没忍住在她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等到吻遍她全脸,他才哑著声音问她:“怎么过来了?”
他以为她今晚不会来的。
陶枝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自然的环住他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胸肌上,听著他砰砰的心跳声,笑道:“阿川没有回我消息,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盛霽川响起刚才的铃声,喉结滚了滚,將她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