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起码会仗著新受宠做一些恃宠而骄的事情。
比如扒著陶枝不放,想尽办法博取陶枝的注意,又或者用各种理由將陶枝带走。
但是他没有。
非但没有因为搬了进来而欣喜若狂,更没有得意忘形。
没有挑衅他,也没有恃宠而骄。
反而主动给他和枝枝独处的机会。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盛霽川心里对谢峪谨却更加的防备。
这人手段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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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峪谨不想和陶枝独处吗?他不想粘著陶枝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粘著她,和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但是他知道现在如果那样反而会適得其反。
枝枝现在对盛霽川正是心疼的时候,他要是再凑上去爭宠,那必当会惹来厌烦。
陶枝是很有自己主见的人,他要的也不是短暂的宠爱。
现在的退让,反倒会让枝枝觉得他懂事,也会把他昨晚的任性妄为和他耍的心机留下的不好后果冲淡下去。
枝枝会因此记得他的好,知道他的懂事,以后当然也会更宠他一些。
况且他说过的,他不是要来爭个高下的。
如果他现在用尽手段霸占著她,那么必然会引来所有人的敌视和对付。
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才在饭后主动退让。
正如他所想,对於他的懂事陶枝很满意,也觉得让他搬来不是什么坏事。
收回放在谢峪谨身上的目光,陶枝笑著看向盛霽川。
“阿川还有事要忙吗?”
“没有,已经忙完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对了,我养了条狗子,刚好咱们出去溜溜它。”
陶枝说的狗子他知道,他已经见到了。
笑著牵上她,盛霽川点头:“嗯。”
“不过现在有些冷,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我穿你的就行,走吧。”
“好。”
被牵著往外走,陶枝眼中漫出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