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峪谨的大脑早就已经不清醒了,他要死掉了,真的快死掉了。
粗重的喘著气,他眼神迷离又娇嗲,带氤氳著水汽。
“因为。。。我嫉妒。”
“不想枝枝忽视我。”
“我。。。我也要。。。”
“要什么?”
要什么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快被陶枝剥光了,偏偏陶枝依旧完好无损。
仰起头,想要够著去亲陶枝,却被陶枝一把按了下去。
“不乖。”
啪!的一下,打的谢峪谨闷哼出声浑身一颤。
感受到疼痛的不是脸颊,因为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不是扇在他脸颊上的,却比扇在他脸颊上更让他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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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依旧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水蜜桃一般,但陶枝却还有心情折磨他。
“我错了。”
“错什么了?”
“不该心机,让枝枝不快了。”
听到这话陶枝冷哼一声。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
又是一巴掌,谢峪谨眼中氤氳的雾气直接化为了泪水流了出来。
他咬著唇,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半点平时的高岭之模样来?
清冷如竹?那也只是在外人面前而已。
其实他就是一个心机绿箭。
“你错在,用自己的健康做局。”
“你不爱惜自己,谁又会爱惜你呢?”
“我没有。。。”
“狡辩。”
“我真的。。。唔!”
谢峪谨想说他真的没有,他是真的生病了才想到的这一招。
也想说他没有不爱惜自己,他爱惜自己,但是比起爱惜自己,他更爱她。
但是陶枝不想听,她现在兴头上呢。
谢峪谨是真的要被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