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责怪自己不懂事给她添麻烦,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她的迫切一般。
十分不明显的卖乖撒娇,偏偏陶枝也吃他这一套。
“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去不合適。”
“事关別人的秘密,我无法让你参与。”
“我可以就在车上等你。”
“也不行吗?”
他只是想多参与她的生活她的日常。
他和她的接触真的太少了,除了工作,他似乎连个能找她的理由都没有,偏偏她又不爱去公司。
那两个强有力的情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排挤出去。
再像以往一样可不行。
眼神带著期待看向陶枝,却一点一点慢慢黯淡下去。
笑了笑,他想说对不起,但陶枝却率先站起了身。
“那走吧。”
骤然的话语让他感到惊喜,站起身结完帐,替她拿著包包,两人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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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座废旧別墅里,接近四层楼高的挑空上现在掛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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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代了原本该属於吊灯的位置,被人从房顶上用一根不算粗的麻绳吊著。
他的正下方是一个接近三米长宽的巨型鱼缸。
鱼缸里的两条体型已经十分庞大的巨骨舌鱼鳞片光滑,正摆动著尾巴游来游去,像是在寻找著什么食物一般。
说是废弃的別墅,但其实一直有主人,主人就是许栩。
手里的手机转了几个圈,看著上边回復的消息,他扬起唇角將它放回了兜里。
手指摩挲著尾戒,笑盈盈的和身旁高大的男人说话。
男人脸上几道明显的伤疤沉淀著岁月的痕跡。
他年纪不小了,起码也有四十几,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装,一身杀伐的气息。
“宽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让人追杀了你多少次,你就在他身上开多少枪吧。”
“不过可得小心些別打到要害了,他可不能那么快死。”
“我还要留著他,请她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