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许总家里的案子上边很重视,毕竟这么大的恶性案件在北城可不常见。”
“不过公安部联合国际刑警调查你那个潜逃的弟弟的踪跡,却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出现在国外,甚至连出境的信息都没有。”
“许总,按照你对他的了解,觉得他会躲去什么地方?”
听到盛霽川这话,许栩朝著他弯了弯眼睛,伸手去端茶杯,却在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又收了回来。
盛霽川注意到了,面上没什么变化,但眼中却露出几分轻快的来。
“世界之大,我那弟弟又十分狡猾,谁知道他会躲去哪里呢?”
“这是公安部该给我答案,盛先生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隨口问问。”
“对了,许总说在游轮上暗杀你的人是他们几人派去的,有证据吗?”
许栩笑著看向盛霽川,只是笑容却不达眼底。
这人是在怀疑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齣戏。
“有啊,人证不是已经被公安部的人带走了吗,盛先生这么问,是怀疑我说谎?”
若无其事的喝下杯中的茶,盛霽川將许栩面前的茶汤倒掉,又给他续上了滚烫的茶水。
“许总多虑了,只是那晚差点让枝枝受伤,所以我才多嘴一问。”
“既然许总是受害者,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
许栩目光看著面前的茶杯,而后才移向盛霽川,笑眯眯道:“盛先生是最深明大义的人,这点我最清楚。”
“对了,过两天我父亲的葬礼,届时盛先生如果有空,还请赏脸蒞临。”
“我父亲要是知道能有盛部长来送他最后一程,想必泉下有知也会感到荣幸的。”
听到这话盛霽川看著他眼眸深深,淡淡开口道:“有机会的话我自当前往。”
两人说完这话后客厅里就陷入了安静,气氛古怪又压抑,却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平静。
陶枝起床洗漱好,头髮隨意的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只不过她脖颈一侧有一个明显的红痕,看上去像是咬痕。
身上穿著一身粉色的浴袍样式的中式宽鬆长裙,裙子的顏色很娇嫩,加上陶枝白皙的肌肤和刚洗完脸的水嫩,让她看上去像是清晨带著露珠的粉色玫瑰一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按道理她昨晚睡的晚是不会这么早醒过来,起码也会睡到中午。
但早晨月经沿著她屁股沟一个劲的流,她感觉到那让人无语的血量,起来上卫生间换卫生。
换好以后睡意就被口渴和饿取代了,乾脆下楼吃点东西。
只是没想到会看见客厅里坐著的两人。
她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的一瞬间客厅的两人就注意到了她。
盛霽川眼中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站起身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