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阿川不想要我来吗?”
听到这话的盛霽川慌忙摇头,手將陶枝箍的更紧,甚至直接將她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让陶枝坐在了他的腿上:“没有,我想。”
“我想时时刻刻都看见枝枝。”
陶枝手指在他鼻尖上划过,语气轻轻:“那可不行哦阿川,贪心。”
盛霽川並不算完全的清醒,但也已经不是酒醉的状態。
可是他却想要借著这股微醺的感觉,向陶枝剖析自己。
“宝宝,你这么好,只会让我更加討厌游云归,討厌赵靖黎,討厌许栩,討厌谢峪璟,我討厌所有覬覦宝宝的人。”
“我想要把他们全都赶走,只留下我和宝宝。”
“我是不是很坏?”
“那你会那样做吗?陶枝带著笑意问道。
盛霽川摇头:“那样宝宝会不高兴,我不想做让宝宝不高兴的事情。”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已经在控制自己了,我以后也会做的更好的,宝宝別討厌我好不好?別拋弃我好不好?”
陶枝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这是盛霽川第一次那么脆弱的和她说话,也是他第一次那么直白的说出他內心的想法。
陶枝笑著,抚摸著他的脸颊:“嗯,我知道,我们阿川已经做的很好了。”
“有脾气是正常的,我允许阿川有自己的手段和心思。”
“但是阿川也要清楚,就算你真的做到了,我也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的。”
陶枝从来不会强行去要求他们改变什么,如果他们有心,自然会为了博取她的好感而去主动改变。
她允许他们在她可控的范围內为了她或者利益而爭斗,只要不触及红线,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雄竞什么的,最爽了不是吗?
而盛霽川这种高位者的低头和示弱,显然在她这里还是很受用的。
喉间发涩,盛霽川点了点头,眼神真诚而温柔:“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宝宝。”
“足够了,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听到他的回答,陶枝眼里的笑更深,手掌抚摸著他的髮丝,问道:“不吹头髮吗?会生病的。”
喉结上下滚动,盛霽川直直盯著陶枝:“生病了是不是就能多得到宝宝的一丝关心了?”
“噗。”
“阿川刚才不是还说那样就够了吗?怎么才一会就食言了?”
目光从陶枝带著笑的眼睛移向她的唇,盛霽川吞咽了口中分泌的津液,声音带著几丝沙哑说道:“是,因为感受到被宝宝爱了,所以我又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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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他这句话,陶枝將地上的吹风机插在沙发下的地插上,用手指抬起盛霽川的下巴,说道:“生病不行,那样还怎么帮我做事呢?”
“不过看在阿川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帮阿川吹头髮吧?”
没来得及说话,吹风机的声音就响起。
轰隆隆的声响不算大,伴隨著暖风在两人之间环绕,將周围的气氛都烘托的暖洋洋的。
盛霽川的头髮不算长,很快就吹乾了。
“嗯,第一次帮人吹头髮,感觉还不错。”陶枝满意的关掉吹风机,还没来得及將东西放下,后脑上就覆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掌。
“宝宝,我想亲你。”
盛霽川的话不是询问,而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