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远及近。
谁踢了踢他?
他想睁开眼看看,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皮。
噠噠,声音离去,却又折了回来。
嘭!
让耳膜有些发疼的声音。
好像腿弯被子弹打中了,但他却感受不到疼痛。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噠!噠!噠!缓缓远去。
他终於能够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绿色从眼前消失。
绿色?
哪里来的绿色?
哦,是枝枝。
枝枝穿了绿色的裙子。
很美。
枝枝很美。
枝枝。
“枝枝。。。”
看著嘀嘀嘀响的仪器和像是处在梦魘中醒不过来的人,医生满头大汗。
“枝枝。。。”
“枝枝。。。”
病房內的人听到欧漠嘴里不停喊著陶枝的名字,几人面面相覷。
欧震皱著眉看向医生,希望医生给出一个科学的回答,然而医生却不敢抬头。
贺婷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自己儿子居然这个时候还在喊著那个狐狸精。
只有老太太深深嘆了口气:“去请陶小姐过来看看吧。”
“说不准,能让他醒过来。”
“妈!”
“我亲自去。”贺婷的反对声被欧震的话打断,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欧震。
“儿子应该想见她。”
一滴泪流下,贺婷站起身擦了擦脸,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只要能让自己儿子醒过来,哪怕是求,她也要去把人求来。
欧震看了看她没说话,转身往外离去。
陶枝也没想到她人还没有回到家就收到了欧震夫妻上门拜访的消息。
踏进大门时,两人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来者是客,没有將人拦在门外的道理。
只不过两人为什么会来见她,这还真是出乎她的预料。
眉头微挑,陶枝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还真是稀奇,不知两位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