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永远是枝枝的人。”
察觉到掌心有些痒又有些湿,陶枝下意识抽手翻了个身,嘴里轻轻嚶嚀了一声,在游云归听来,就像是对他的话的回答。
儘管知道不是,但他还是笑了起来,看著陶枝的后脑勺,手指缠住她的一缕髮丝。
“宝贝好乖。”
她答应他的,要永远作数。
站起身在她髮丝上吻了吻,而后眼底的那些脆弱和受伤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这时盛霽川叫的医生也来了,很贴心的是一个女性医生。
替陶枝拉拉被角,游云归朝著医生走去,而盛霽川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相触,却谁也没有再动手,反而在短暂对视后都朝医生看去。
几人害怕吵醒她,关上了臥室的门到了沙发处,盛霽川先开口说了情况。
女医生听后皱眉,游云归的眉头皱的更紧,舌尖抵著上頜冷笑了一声。
“对她有妄想的无非就是你几个人,我建议每一个都抓起来严刑拷打,是谁干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对於这样法外狂徒一样的发言,女医生只是偷偷瞥了一眼盛霽川,而后站起身戴上手套拿上东西说道:“我先去替那位小姐检查一下”
两人看著医生离开,而后气氛顿时就僵硬了起来。
游云归没把盛霽川打死就已经是大度了,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和他最爱的女人发生了关係,他能对他有好脸色?
盛霽川也知道两人不可能真的和平相处,最多就是见面不互撕,也不指望游云归给他好脸,因为他也做不到给游云归好脸。
“欧漠废了。”
游云归听说了消息,他只觉得遗憾,居然没死。
“他早该废了,一直蹦躂。”
盛霽川对此没发表意见,而是说道:“我怀疑是他给枝枝下的药。”
游云归听到这话皱著眉看向盛霽川,冷笑道:“他有那么大的狗胆?”
盛霽川却道:“所有人里他最有动机,可能性也最大。”
“刚才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的是他不在的期间。
游云归身子往沙发上一靠嗤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他牌技丑运气差输了两轮而已。”
“没有其他的了吗?”
游云归想了想脸色难看道:“还有那几人发骚往枝枝跟前凑,想方设法的勾引她。”
听到这里,盛霽川心里就更加怀疑欧漠了。
“所以他极有可能在意识到身边几个从小长大的兄弟都对枝枝有意思后占有欲爆发,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给枝枝下药发生点什么。”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听盛霽川这么说,游云归想了想还真是有可能,说不准他离开后都又发生了什么又激化了他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咬牙:“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这辈子也別想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