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就朝许栩的腹部一拳打去:“许栩,谁允许你躲在我衣柜里的?”
然而手触到对方时她却愣住了,那黏糊糊湿噠噠的触感,是血没错了。
伤口被二次伤害,许栩疼的闷哼出声。
“呃!”然而他却没有责怪陶枝,反而更进了一步。
“我中枪了,让我缓缓,好吗?枝枝。”
虽然声音依旧颤抖,但陶枝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若有似无的兴奋。
这傢伙在兴奋什么她当然知道了。
没管他有没有受伤,陶枝直接將人推的朝后跌了好几步。
而后取下一件浴袍披上,打开灯。
咔嚓一声响,室內变得亮堂,陶枝看清眼前的情况后笑了。
眼前的许栩跌靠在衣柜內,脸上的眼镜已经不知所踪,锋利的眉眼露了出来,只不过此刻的他却悽惨无比。
腹部和手上都有伤,衬衣已经被染的鲜红,面色也十分苍白,但这人却眼里含著光笑著看著她,目光还下意识朝著刚才被他接触过的地方看去。
见到他这样陶枝下意识也想给他补一枪,然而她手摸了摸才反应过来枪放在浴室了。
“咳咳,好奇怪,每次和枝枝独处我都总是那么狼狈。”他这么说著,眼里却全是笑意。
陶枝也笑:“是啊,只可惜每次都没死成,许总真是祸害遗千年。”
许栩闻言轻笑出声,而后就是剧烈的喘息与咳嗽。
陶枝皱眉,这人死她这的话,她会不会有麻烦?
“许总应该叫医生。”
许栩此刻脑海里全是刚才瞥见的完美的身形以及手上和唇边残留的香味及触感,这对他而言简直比得上世界上最好的止痛药,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上枪伤的痛。
“游轮上现在全是他的人。”
“谁?”
“我爸。”
陶枝讶异,没想到要杀许栩的居然会是他的父亲。
“枝枝,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也帮过你的份上。”
陶枝丝毫没有察觉许栩对她的称呼已经从陶小姐变成了枝枝,而是注意到他说的帮她一事上。
帮她?他指的是陶强川的事情?那不是交易吗?现在开始邀功了?
这是要和她组成灭爸联盟?
陶枝轻笑:“一码归一名,你帮我是你自愿的,而我不是。”
“我也可以付报酬。”
陶枝闻言笑著蹲下身看向许栩,挑了挑眉道:“哦?不知道许总要用什么样的报酬来买自己的命呢?”
许栩看她这样也笑了,果然,只有利益才能打动她。
“许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