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归都没想到他能亲手將自己爷爷的老脸撕下来,还將人送去了干部养老院和他之前的对家待一块去了。
这样不要脸的纠缠就註定了两人之间的关係迟早会破冰。
他预料到了,但是还是有些牙酸。
盛霽川和陶枝在窗边坐下,虽然邮轮亮著灯,但海面上还是一片漆黑。
“盛先生要说什么?”
盛霽川放在两侧的手有些不安的收紧,而后看向陶枝道:“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到了伤害。”
“是我之前太过优柔寡断没有处理好,也没有想到我爷爷会这么过分,如果我早点防范或者当断则断早点摆脱我爷爷的控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对不起,枝枝。”
陶枝没说话,盛霽川继续哑著声音开口。
“我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从今往后,没有人再敢越过我给你施压,也不会再有我的什么长辈亲人给你脸色,你不用再顾及任何的人。”
“只是我还欠你一个道歉。”
“抱歉枝枝,是我做的不够好。”
陶枝没说什么,只是笑著看向他,而后放下二郎腿杵著脸问道:“那张卡是你送来的?”
盛霽川一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的黑卡。
“嗯。”
“你打点过政府的人,让他们给我行方便?”
盛霽川没想到她会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陶枝一开始也没察觉,以为是赵靖黎或者是许栩的功劳,还是后来去办理厂子手续时才发现的不对。
这两个人就算有那个能力,但是也不见得真的就使唤得动异地的职员。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是盛霽川的手笔。
加上之前在警局警员得知她姓名后的前后態度变化和那个警官別有深意的目光,她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为什么那么做?”
盛霽川和她对视,眼中蕴含著无尽的柔情。
他喉间有些酸涩,眼眶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发酸。
“我捨不得。”
“嗯?”
“捨不得远离你。”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