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这么让他著迷却又偏偏对他不屑一顾呢?所以他就要不择手段。
他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这药他没打算给陶枝下,一来是陶枝对他很防备,但凡是他给她的,或者是被他碰过的东西她都不会入口。
二来是这药始终是对身体有害的,他也不想要她受到反噬。
所以这药他是准备下给自己的。
当然,中药的藉口他也找好了,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假装服务人员给他下药,想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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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他就会敲响她的门向她寻求帮助,祈求也好,威胁也罢,总归只要她让他近身,他就会缠上她,不管她用什么方式,他都要达到目的。
至於她会废了他这点,他也不是很担心,那他就真的有藉口有理由赖上她了不是吗?
那她就真的一辈子也別想甩开他这条毒蛇了。
只不过游云归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重新躺上床,听著隔壁的声音,他面色潮红,眼神和思绪却十分的清明。
这已经是目前市场上药力排前三的东西了,但对他而言却依旧不难抵抗。
这还要得益於他从十五岁起就开始做抗药训练,所以到了现在,几乎没有一种催情或精神类药物能让他失去思考和行为能力。
但现在,听著隔壁的动静,他却觉得这药药效好像强的可怕,可怕到甚至让他產生了幻觉,感觉陶枝就在他眼前。
她正在他眼前,用那种冷漠又睥睨的眼神看著他,但身体却又热情的过了头。
一声声和压抑**好像和隔壁重合,这也让许栩越发的兴奋。
原本压抑的黑夜被欲色取代,一声声闷哼打破了原本阴沉的氛围,让空气也开始变的躁动。
“枝枝!唔!”
“呃~”
直至半夜,隔壁的动静彻底消停,许栩看著满身的狼藉也笑了起来,他起身走进浴室,没多久后重新换上乾净的衣物开始入睡。
骯脏的欲望得到发泄过后紧绷的神经鬆懈了下去,他感觉到了疲惫,沾床没一会就睡著了。
然而刚睡不到二十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
许栩皱著眉,起身开门,结果走道空无一人。
他没在意,以为是谁敲错了,回身继续入睡。
又是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想到游云归之前的话,许栩唇角露出笑容,原来还给他安排了后半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