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出声,放下脚,俯身靠近。
恶犬就是恶犬,不管怎么掩饰,骨子里的凶性却无论如何也改不了。
陶枝也不希望他改,就这样就很好。
两人鼻尖相触,游云归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传来的玫瑰香气,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她圈入了专属领地的感觉。
而她的领地,危险却又迷人,让他只想沉溺。
这样的认知让他无比兴奋,身体也跟著沸腾
两人的鼻息在毫釐之间交换,各自的味道都想要侵占对方。
游云归眼神带著迷离,头微微上仰,微张著唇想要去亲她。
陶枝直起身子,又坐回了原位,居高临下笑吟吟看向他,语气轻慢的开口:“脱。”
命令似的语气让游云归面上笑容扩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欲望,但眼中的欲色却浓到化不开。
他平时就不喜欢好好穿衣服,衬衣的扣子也只扣了三四颗,很快就被他解完。
衣服落地,他上半身的身材也露了出来。
陶枝颇有兴味的看著他,说道:“怎么停下了?继续。”
游云归喘息出声,他眼里带著几分痴迷,眼尾也染上了緋意,仰视著坐著的陶枝,笑著说道:“宝贝,你真是,要逼死我。”
说罢手指搭上皮带,咔嚓一声解开了来。
將皮带抽出来丟在陶枝脚下,他手指搭上拉链缓缓朝下拉开,刚要脱裤子,陶枝却在这个时候站起身。
“穿上吧,今天没兴致。”说完就转身要上床。
游云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一暗,隨即起身將人一把捞起扛在肩上。
“放了火不灭?宝贝,谁教你的?”
“我不是一直都是芳心纵火犯?”
游云归轻笑,手在陶枝臀上拍了拍,软软弹弹的,他爱不释手,甚至又捏了捏。
“那可不行。”
游云归扛著人往浴室走去,陶枝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
“你好大的胆子啊游云归,还不放我下来?”
她其实就是故意逗一逗游云归的,这人去了几天回来,她也是一个才开荤不久的大色迷,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何况游云归是真他爹的绝色啊,身材好体力好服务意识也强,技术也开始过关,饶是她是个雌鹰一般的女人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况且如果拒绝的话游云归该伤心了。
她说过的,让帅男人伤心的事情,她办不到。
游云归邪笑著:“不放,我要洗澡,宝贝一起。”
陶枝揪著他的头髮,轻轻用腿去踢他,结果游云归却在她腿上亲了一口。
“我洗过了。”
游云归闻言痞气一笑:“再洗一遍,或者宝贝监督我洗。”
几件衣物从里边飞了出来,接著就是『唰一声,浴室门关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开始传来。
没一会,里边开始传出一些声响,伴隨著的还有若隱若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