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向石板上跪著的男人,这是谢峪谨第一次见到欧漠本人。
比起新闻和那些商业合照上,他本人长的更为出尘。
气质优越身形高大,目光投向他时带著压迫与审视,儘管他现在处於低位,但气势却一点都不弱。
在见到他的一瞬间,男人就站了起来,他目光与他对上,眼尾还带著没有退却的红意,眸中却已经带了狠意,他眉头皱起上下打量著他。
眼中的敌意浓的快要冒出来化作刀刃將他扎死。
几乎是一瞬间,谢峪谨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喝醉。
“怎么?东西忘拿了?”陶枝看向谢峪谨淡淡道。
谢峪谨踏进大门低垂著眼眸平静的路过欧漠走到陶枝跟前。
“不是,刚要离开看见有人砸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想著回来看看。”
“门没关严,我贸然推开了,抱歉。”
“你没事吧?”他说著眼神上下打量陶枝,见到她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陶枝看了一眼门,刚才蜘蛛刚说完话欧漠就从墙上掉下来了,应该是没来得及关,不过也不影响。
“我没事,他还伤不了我。”
就欧漠,她確实没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允许他跪在这里和她说话。
不过谢峪谨,半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居然还在门外撞见了欧漠?
眼神朝他看了看,却並没有质问他的意思。
这人就是这样,想靠近,但是总是过於迂迴。
欧漠听到这话眼神微动,望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越发不善。
这样熟稔的语气,关心的姿態,以及看向他时那不喜的神情,他是谁?和陶枝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这么晚还能来她家?
她不是和游云归关係匪浅吗?她不是和盛霽川有牵扯吗?还有霍家那个小子,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碍眼傢伙?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烦人的苍蝇来围著她?为什么她能容忍他们隨意接近她对她示好而他却不行?
他哪里比这些人差?
好想將这些人都撕碎,让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老婆两个人。
这样是不是她就能多看看他了?
谢峪谨当然也察觉到了欧漠的敌视,他敛下眼中的神色,状似不经意的问:“我以为我已经够冒昧了,没想到。。。。。。这位是?”
陶枝听到他的话,噗嗤笑了一声:“他啊,一只醉酒的烦人苍蝇罢了。”
欧漠在陶枝说出这话时眼神受伤的望向她,他以为陶枝起码会说他是她前夫,这样他们之间也还算有牵扯,却没想到陶枝连他是她前夫都不愿意承认。
上一秒说別人是烦人的苍蝇,现在这只苍蝇就变成了他自己,还是被她当著一个小白脸的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