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再回復,谢峪谨知道她可能已经睡了,但他的心情却完全无法平復下来。
捏著手机,回想著在车里的种种,他耳尖又不免染上了红意。
抬起手掌看了看,缓缓抚摸自己的脸颊,可是那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目光触及不远处的那朵安静的弗洛伊德上,他眸色深深。
面对陶枝的剧烈的心跳已经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或许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被她所吸引。
针锋相对的谈判,拉扯中他知晓了她不是毫无底线的黑心资本家,知道她不是来坑他们的。
他放下防备心,和她你来我往的爭取关於权力的问题。
他被她的气势所压制,被她的言语牵动情绪。
但他甘之如飴。
意外的发现自己並不反感她的触碰,更是在他本就微微激盪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將他的一切冷静搅的支离破碎。
谢峪谨有个秘密,一个除去他父母外没人知晓的秘密。
他小学的时候差点被人猥褻,是以给他留下了彻骨铭心的心理阴影。
他从小长的好看,智商也在同龄人中超群,这让他一路都受尽了吹捧和喜爱。
八岁跳级上了小学五年级,新的同学新的班级还有新的老师,一切都十分的寻常。
然而在一个周四的午休时,他被新的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老师,长相不出眾可是也十分的和善。
她笑眯眯和他说话,引导他坐在她对面高出一些的椅子上,感嘆完他长的真好看后女老师解开了一颗衣领的口子,让谢峪谨把手伸进去。
谢峪谨比寻常人成熟,知道男生不能隨便碰女生,更何况是母亲告诉过他的私密部位。
他不同意,跳下凳子要走,结果和善的老师却撕下了面具,將他按住要去脱他的裤子。
谢峪谨嚇懵了,开始手脚乱蹬同时大喊大叫出声。
然而办公室没有別人,老师也在午休,好像没有人能来救他。
眼泪流了出来,他听见女老师说:“来,乖宝宝,让老师摸摸,摸摸就好了。”
“没人会来的,你乖一点,不然老师就告诉你父母你不听话,让他们惩罚你。”
谢峪谨不相信她的话,他的父母才不会惩罚他,他依旧乱蹬叫喊,换来的却是女老师掐住他的脖子扇耳光威胁。
好在巡逻的保安听到了动静,一脚踢开了紧锁的办公室大门。
紧跟著赶来的女教导主任將他护著,紧紧抱著他联繫了他父母。
但他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还有深深的恐惧与厌恶当即在教导主任怀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