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黎却皱眉道:“我听说盛家的那位也要参加这次的会议,我怀疑盛家有动作。”
欧漠皱眉:“盛家?他们要怎么做?”
赵靖黎摇头:“盛家想推盛霽川上去,就会让他做出点成就来,只怕这次座谈会就是转折。”
“这么说可能会有变动?”
“不好说,但是我们要做好准备。”
程沅闻言却不在意道:“嗨!管他怎么变,最终还不是要我们几家出头,不然他也別想轻易实施,所以我觉得不用太过担心。”
“话是这样说,但要是他提出的政策对我们不利,我们也要想好对策。”
许栩在这时笑道:“放心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动,只不过我听说应该会涉及政府用地和財政营收这一块,其余的应该没事。”
几人又商討了半天,最后將事情谈妥,也终於有时间閒话。
程沅是最先憋不住的,一谈完正事他就对欧漠道:“老欧,那天我朝你打听那女孩你还记得吧?”
许栩闻言刚喝到嘴里的酒因为程沅这突如其来的话差点没含住呛了一口,放下酒杯咳嗽起来,目光还往程沅那边看,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欧漠闻言面色铁青,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没搭理程沅。
结果程沅却像是看不懂眼色一样继续道:“那天中午我才和你说呢,结果下午我就在a大遇见她了,你说,这是不是我和她的缘分!”
“而且我觉得她肯定以前就认识我。”
许栩看了看欧漠的脸色,见欧漠面色难看,他觉得颇为有趣的笑了笑对程沅问道:“哦?怎么说?”
听到有人问程沅立马转头和许栩道:“因为她对我我態度很特別,和对別人的都不一样!”
“怎么个特別法?”
“就是。。。就是特別的奇怪。”程沅有些彆扭,含糊其词的说道。
许栩见他这样挑眉一笑,目光也朝欧漠看去。
欧漠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牙齿已经咬紧了。
偏偏程沅又继续道:“我说老欧,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唄,老许都说了你肯定知道她的身份,我现在除了她名字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浑身痒痒不自在。”
欧漠语气淡淡分不清喜怒道:“你知道她名字还不知道她是谁?”
程沅一愣,挠挠头道:“她是谁?我就知道她叫陶枝。”
“陶枝,桃子,听起来就香香甜甜的,嘿嘿嘿。”
欧漠闻言闭了闭眼將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你別打她的主意。”
程沅懵了:“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次,你还不帮我,你还是不是我哥们了?我又不是要抢你老婆,你用得著这样防著我吗?”
欧漠不想再听他纠缠,抬起酒杯將杯中剩余的两口酒一饮而尽,而后乾脆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