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娆:“???”
“仅凭她蒙对了一点道家的观点就排除了她不是邪祟???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张元一气定神闲。
“贫道很负责的告诉你,瑞王妃不是蒙对了,她的精神状态就很道家。”
“道家的核心就是拒绝内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今天不削你一顿心魔难消。”
“而刚刚瑞王妃从一进门就走到贫道面前并拿出一副要让贫道吃不了兜着走的架势,这作风和精神状态很道家。”
上官娆再次红温了。
“够了!”
“真人,我请您过来是收邪祟的!您不要和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道家核心!您快用尽毕生所学给我收了这邪物!若您手段用尽她还安然无恙,那我无话可说!”
张元一再次捋了捋胡须。
“你到太虚山来请贫道下山是不假,但贫道可从没说过此番下山随你来是收邪祟的。”
上官娆当即就破防了。
“不然呢???!!!”
“您大老远跑一趟不是来收邪祟的那是来干吗的?!”
张元一淡淡开口。
“来赚钱。”
“没办法,你给的太多了。”
“贫道身为太虚山的掌教真人,底下有一堆人要养。”
上官娆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啊!”
“我看你是浪得虚名!”
张元一劝慰。
“贫道及教派里的所有弟子即使道行再深,也得衣食住行,这世间,所有肉体凡胎都离不开钱。”
上官娆怒火中烧。
“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有个屁的道行!既然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语罢,她抽出腰间长鞭就抽向张元一。
只见那鞭子在距离张元一五寸之外就定在了半空中,而上官娆那只挥鞭子的胳膊也动弹不得。
控制住她后,张元一再度开口。
“贫道绝非浪得虚名。”
“谁若也想试探一下贫道,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