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玦:“”
真服了,你夸他就夸他,何必拉踩孤一下。
“父皇和母后真是把你惯坏了。”
见他脸色不悦,上官娆赶紧讨好似的撒娇。
“皇兄最好了,从小到大都把我捧在手心里,我此生能做皇兄的胞妹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上官玦无奈。
“天色已晚,早点休息,等明日参加完宫宴孤就约见江怀瑾,与他好好谈谈条件。”
翌日,苏语嫣穿了一身正红宫装。
绣金鸾穿云纹,显其高贵冷艳之质。金线流淌着的细碎光泽,都被她周身的气场压得服帖,仿佛不是衣裳衬人,而是人定住了这袭张扬的红。
美得凌厉,贵的摄人。
由于今天是国宴,江寒羽也穿的十分隆重:
一袭赤色织金蟒袍,金线绣就的四爪巨蟒鳞甲森然,似要腾云而起。
发冠垂落的东珠在他凌厉的轮廓上投下清冷光晕,衬得他愈发矜贵逼人。
他衣袍的赤色沉郁如凝血,她裙裾的艳色灼灼若朝霞,金蟒与金凤在光影间首尾相逐,恍若天造地设的图腾。
马车内,苏语嫣眼带笑意的望着端坐在对面的江寒羽。
“亲王国宴服饰以深红、紫、玄、石青等厚重色系为主。”
“王爷平时不是喜欢穿以紫、玄色和蓝色系的锦袍吗?今天怎么突然一改往日喜好穿了一身赤色蟒袍?”
江寒羽如实回答。
“为了与语嫣般配。”
苏语嫣笑意更浓。
“王爷的颜值就是顶,赤色这么带点俗艳且难以驾驭的颜色却被王爷穿的邪魅惑人、仿若妖神临世。”
得到妻子的夸奖,江寒羽勾唇。
“很庆幸自己的这副皮囊能入得了语嫣的眼。”
说完这句,他抿了抿唇。
“语嫣已经三天没品尝我的色相了,可是我哪里没把语嫣服侍好?”
苏语嫣微微一笑。
“我们从成亲到现在没少翻云覆雨,上一次做的时候王爷更是不知节制的从酉时三刻闹到丑时一刻,王爷都不觉得腻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