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她站在咒灵群后方,抱著胳膊,像是在看戏。
偶尔有漏网的咒灵衝到她面前,她只是轻轻抬手,反重力就把它们弹开。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出过手。
她在等,等一个熟悉的身影到来,又或者说她在看戏。
羂索除了被天逆牟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瞬间之外,从始至终都没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有一个原因,刚刚用力过猛,肚子里的胎儿不安分了,现在她很难受。
东阳平不知道她的想法,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
那些咒灵太多了,多到杀不完。
他只能杀,杀一只是一只。
就在他准备继续衝杀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
他本能地向后跃开。
一道身影,重重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地面炸裂,碎石飞溅。
烟尘散去。
东阳平看清了来人的脸。
粉色的头髮。
高大的身材。
面无表情的脸。
虎杖仁!
东阳平的心,沉到了谷底,虎杖仁怎么会在这里?
这恐怖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被支走了吗?
他看向远处——那辆本该载他去大阪的车,正停在路边,车门大开。
司机倒在血泊中。
虎杖仁的身上,沾满了血。
不是他自己的血。
是司机的。
他转过头,看著东阳平,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空洞得像两潭死水。
但那双眼睛,又死死盯著东阳平。
像是盯著猎物。
“仁……”
羂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著笑意。
“你来得正好。”
虎杖仁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但却温柔地转头,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东阳平能感觉到,虎杖仁那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那股力量,让他心惊。
甚尔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