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官来看,他长得并不标准,只能说勉强算是干净。
邱柏一边走一边抱怨,“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没事跑到这种地方做什么?真会给人添麻烦。”
大约是他抱怨的声音太大,不少香客都蹙眉看过来。
邱柏朝他们挥了挥拳头,然而这个动作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很快有人高马大的男子瞪了回去。
当初为了方便玩乐,邱柏没有带小厮出门。
考虑到自己势单力薄,邱柏灰溜溜地走了。
他找到留宿的一排厢房,按照老太太在信中说的,找到她的住处,“祖母!开门!”
不多时,一个身材干瘦的老人打开房门。
她穿着朴素,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
“如此急躁,像什么样子?”
邱柏无奈道:“您就别对我说教了,我刚接到死丫头的信,家里出大事了,你赶紧跟我回去看看吧。”
邱老太太不为所动,“能出什么大事?你去找你爹。”
“找不了,”邱柏大声道,“爹已经被陆疏禾那个疯丫头害进大牢了!祖母,你再不回去,邱家就要完了!”
邱老太太是邱毅的生母,早些年靠绣花为相公捐了一个官。
邱毅还算有出息,比他爹强。
后来他们收养了陆疏禾,邱毅便一路青云直上了。
不过老太太看得出来,陛下对邱家的恩典,都是为了陆疏禾。
她简单收拾了行囊,便随邱柏回京。
一路颠簸,邱柏也不敢降下速度,生怕亲爹一不小心就被砍头。
幸而清柳观离京城不远,不到半日,二人便赶到京城。
本是要直接回侯府,但邱柏怎么看邱老太太的衣裳都不舒服。
“祖母,我带您去做一套新衣裳,”邱柏坚持道,“咱们在气势上不能输!”
邱老太太剜了邱柏一眼。
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被邱柏硬拉着去了。
二人来到清风秀坊,邱柏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给我祖母做一身衣裳,料子我要最好的!”
秀坊外,陆疏禾与言青洛刚好经过,她们是来找医馆的。
李素心家附近的百姓说,最近这些日子,李素心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像是病了。
考虑到她有可能去过医馆,陆疏禾便带着言青洛一家接着一家找。
可平安坊虽然只是一个坊,实际上面积也不小。
她们已经走了三家医馆,都说没见过李素心。
越是如此,陆疏禾越要找到。
言青洛道:“疏禾姐姐,若是她没去过医馆怎么办?她靠卖豆腐为生,日子过得算不上多好,万一不去医馆治病,在家自己看了怎么办?”
陆疏禾却勾勾唇,“若她只是在家附近的医馆看病,反倒没什么。但如果是在离家远的地方……倒是耐人寻味了。”
正说着,陆疏禾看到前面又出现一个医馆。
她拉着言青洛快步走进去,“您好,请问这个女子曾经来看过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