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想要,怎么扯我头上来了?不过她现在可不敢说,不然,她真担心他会在这种露天场合抱着自己猛!干!
要——命!
可是一回到家,纪时琛就直奔主题,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死去了又活来,活来了又死去……
最后的最后,她,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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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纪时琛下班回来。
“少夫人呢?”
“少夫人在房间里,她……”茉莉欲言又止。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房门完全锁死,就算有钥匙也开不了,他只好用身体去撞开。
这道门是用双重防弹材质所做,稳如磐石,坚不可摧。
开始他是防止竞争对手的暗杀,没想到今天却栽在自己手里。
他使出十足的力道,不慎肩部受了伤,白衬衫上的红血珠渗透了出来。
门破开后,入眼即是女孩倒在血泊当中,脸色苍白,他颤抖地抱起她,她的手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好像……是个死人。
意识到这一点,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心房,他的呼吸一窒。
“把家里所有尖锐物品都藏起来。”
“是,少爷。”
ICU病房外。
“王主任,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病人脑部损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受到某种药物刺激,目前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错把梦境当现实,偶尔还会出现情绪失控、自毁倾向。”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还有,是什么药刺激的她?”纪时琛问出关键性的两个问题。
“情绪疏导,尽可能的顺着病人的想法来。至于少夫人体内的药物来源,我猜测,与沈氏集团有关联。”
沈氏?
纪时琛似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张铭,盯紧沈氏,有什么异样,随时向我汇报。”
病房内。
女孩悠悠醒转过来,刺鼻的消毒水味闻得她直犯恶心,碍眼的纱布更是令她烦躁。
她伸手想拆开,不料——
“纪时琛,别以为你跟我上了几次床,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
“把刀子给我!”
南宫雪咆哮着,眼尾猩红。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在他怀中剧烈挣扎着,他不得不加大力道才能控制得住她。
“阿雪,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心里有气,就朝我发泄出来。”
“可是纪时琛,我好疼啊。”她突然朝他示弱,雾蒙蒙的水眸里泛起一片酸涩,
“你可以,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