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向前一步,作势要探上她的额头,女孩忙往后退了几步,拢好身上的披肩,又暗自扫了一眼周围,把他拉到僻静处。
“老公,我不想待在这里。”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什么。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她哀求他,眼眶有些红。她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
“阿雪你到底怎么了?”他把她的身体板正过来,神情严肃。眉头还是紧锁着,脸上的担忧更重了些。
“回家好不好,琛哥哥……”她晃着他的胳膊,眸中难掩其慌张,语气也在发颤。
许是动作有些大,身上的披肩不小心滑落到胳膊上。
“这里一点都不好,我想回家。”
纪时琛看着面前的人儿,一时感到无措,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经意间,目光移到她松开的披肩上。
领口上略微凌乱,隐约之中还看得到里面的白色蕾丝肩带。原本上面还有只紫色蝴蝶,但现在看不到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阿雪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把女孩身上的披肩重新整理好,俯下身子仔细将那些凌乱的地方一一熨帖。
最后他还嫌不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她的肩上。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
这个时候他再看不明白,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南宫雪深呼吸调节了下心情,闭着眼靠在他的怀里,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刚刚我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有个陌生男人把我堵在一旁的角落里。”
纪时琛听到这话,右手手指不由地攥了起来。
“他对我提出无耻要求,要我成为他的地下情人,每个月帮他解决他的生理需求。我果断拒绝了他,我原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后来,后来……”她抓紧了搭在身上的外套,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后来怎么了?”纪时琛的脸色黑如铁炭,一股怒火在他的胸腔肆意燃烧着,呼吸也变得更急促。
可即使是这样,他在她的面前还是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大手搂得更紧了些,好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的存在,让她不要感到害怕。
“他就对我耍起了流氓,还说,说什么他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尤其是,是……”
“那个姓纪的。”
在这林城,姓纪的除了他纪时琛还能有谁?
好啊,不仅敢肖想他的老婆,还敢来招惹她,更有胆量上来挑衅,这个人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纪时琛的怒气值已达到最高阈值,漆黑的双眸泛起滔天的杀意。他攥紧拳头,青筋顺着手背蔓延至整个胳膊。
“那个男人是谁?”面对她,他尽量控制住自己说话时的语气。
“他。对,就是那个举着香槟酒的那个男人。”
纪时琛顺着女人纤细的手指看了过去。
呵,是张家那小子。
他双拳紧握,裹挟着无尽怒火朝着那人的方向大步走过去。
“张承志你找死!”
顿时宾客四散,只听得见酒杯碎裂、惨叫求饶的声音。
南宫雪悠悠喝着牛奶,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我说过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在这个圈子里永远都别想再抬得起头!看着倒地的张承志,她暗暗说道。